「別說了,先把大侄女救出來。」
閒言少說,高家上下開始商量救高靜娟。武敏郡王遊手好閒,不思正道,居然學官兵剿匪,到了連雲山外的某處山寨落腳。因賊人不是真的賊人,不會殺人滅口,因此確切訊息,高靜娟還活著。
這訊息,對某些人來說是徹徹底底的壞訊息。
清白已失,女孩兒怎麼立足呢?要是她死了,還能的朝廷表彰貞潔烈婦之類,活著,怎麼辦呢?要麼委身武敏郡王,成了不光彩的妾侍一名,要麼從此青燈古佛,了此殘生。花骨朵一樣的美麗女孩,還未開放就要雕零。
高家人請了官府中人,帶了大量金銀,前往「福陵山」。原以為武敏郡王被人戳破了身份,至少有點廉恥之心,放了無辜的女孩回家。可惜,都沒想到皇室中人的無恥——只要達到目的,他們管別人什麼感受!
高靜娟被強制留下,成了「壓寨夫人」,似乎在武敏郡王沒有打消做山寨寨主的遊戲之前,她要一直扮演這個角色了。高家去了幾次均無功而返。
高祈祿火冒三丈,每次回來都恨不能拿刀殺人,
「要是撈什子狗屁郡王知道我們是八大世家的人,他敢這麼對高家嗎?敢這麼對娟娟侄女嗎?老大,那可是你親生的女兒!」
翁氏每每想到飽受屈辱的長女,恨不能死掉算了,整日以淚洗面。她懇求丈夫,「便是死,也讓我看一眼娟娟,可憐我含辛茹苦養大的女兒啊!」
高祈瑞何嘗不傷心?隔日,他便打點了,往福陵山求見武敏郡王。結果是,再次失敗!
人家是郡王,哪裡是想見就能見的?
官府中人也說不上話了,誰膽子肥得敢跟郡王對著來?
因此,竟然是明知高靜娟下來,遲遲救不得他。
最後還是傅胤之出面。
「若不嫌棄,在下願往福陵山一行。」
語氣雖淡,卻透著一股自信從容,彷彿他說了,就會做到,就一定能做到。高家人本來不大信任他,不過死馬當活馬醫,就答應了。原本要準備水酒禮物,誰知傅胤之一一拒絕了,
「都不必。阿蒙,備馬。」
竟然是帶著幾個侍衛,輕身簡行的就走了。
高靜嬌和高靜媛藏在大樹背後,嘀嘀咕咕,「元元,你說他能成功不?」
「你說呢?壞人肯定會做點什麼讓人難以相信的事情,不然,怎麼騙人啊?」
「說得也對。」高靜嬌伸頭再次看了一眼傅胤之的背影,點評著,「壞人騎馬姿勢也好看得不得了!」
瞟見高靜媛不愉快的臉色,立馬吐吐舌頭,「我說著玩的,沒有多看。」
兩姐妹手牽手回到高家三房,都覺得傅胤之此去會成功。
果然,晚間高靜娟就回來了。
母女再相見,宛如經歷了前世今生,忍不住抱頭痛哭。
廢話休提,高家對傅胤之感激無比,設宴款待。宴席上,傅胤之沒有辦法繼續隱藏身份,終於告知他原是傅家的兒孫。在上京城就跟武敏郡王有過交流,因此不用多說,也知道他是出身嫡出一脈。否則,怎麼會跟堂堂郡王有牽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