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來時更快,這夥人騎著駿馬賓士而去。
過了一會兒,梁家人畢竟是人多些,有些身強力壯的忍著痛站起來,去看看梁二少怎樣了。
還有知覺。
只是,梁二少面目全非,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細線。而身上那股味……不是忠心無比,都不想靠近。
「殺、殺了他們!」
梁汝真艱難的說。
「是是,二少,回去就跟老爺夫人說,一定要把這夥賊人抓到,剝皮抽骨,碎屍萬段!」
「不、不是他們。現在,這些,給我殺了他們!統統……都殺了!」
「……」隔了半響,下人才反應過來。只是不能相信,結結巴巴的問,「少爺說的是……高家人?」
「是!」
梁汝真的這個「是」,說的是斬釘截鐵。
很快有「忠心」的下人,想明白了關鍵——二少今天受到了生平最大的羞辱,他不會希望看到他慘狀的人繼續活下去。而自己等人都是梁家的奴僕,生死都在二少的一念之間。要想活下去,只能按二少說得做!
第一個帶頭的,根本不管剛剛還跟高家陪嫁的人套近乎,對著最虛弱的人拿著石頭砸過去。高家的人一點沒有防備,當場有一個被砸得腦袋開花。
這一變故,別說花轎裡的高靜娟,所有的高家人都沒反應過來,
「你們要做什麼?」
「要你們去死!」
接下來就是高家人和梁家人混戰。
有一個高家人機靈,高呼道,「別打了,快回去跟老爺夫人報信,只要有一個活著出去了,就能替剩下的人報仇!」
梁汝真恨底下人沒用——出來迎親,誰能事先想到會反目相對!兩家人都是被那夥賊人揍過的,越是厲害的,被揍得越狠,一時半會兒之間,大家算是半斤八兩,真沒辦法把所有高家人都弄死。
他指著花轎,「去,把她弄出來。」
高靜娟的侍女尖叫著,撲打著,「你們不能啊,梁二少,我家大小姐是你快要過門的妻子啊!」
「妻子?」梁汝真已經接近瘋狂,他不需要一個看過他慘狀的妻子,這種妻子娶進門,會是他一輩子的汙點。
「叫她把陪嫁的人身契都拿出來!不然……」
高靜娟顫顫巍巍的站立著,勉強維持著面上鎮靜的表情,「你到底要做什麼?我……本就是你梁家的人了。陪嫁的家人,也會是梁家人。」
「呵呵……」梁汝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狽,再看高靜娟一身刺眼的紅,還有,她那麼美麗,摘下蓋頭後,她美得如同他做夢期望過的那樣。
可惜,越是如此,他越接受不了。
「快給我,不然……夫妻一體,你不想也嘗試剛剛我受過的吧!」
高靜娟不可置信的聽著梁汝真說的話。她是真正受過三從四德教育長大的女孩,如果梁汝真一句「永遠不準說出今天的話」,那她聽從夫命,到死都會牢牢閉緊嘴巴,同時幫助堵住陪嫁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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