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靜媛正好吃了兩塊熱豆腐,聽了這句話,差點噴出來,撇過頭不停的咳嗽,「毫無保留?哈哈,你別說的好像你內褲顏色都告訴我了似的!」
傅胤之的臉色紫漲,拍著桌子,「你認真點!」
「好,好,我認真。」
顧靜媛的笑意不變,歪著頭,「看在你比上次誠懇,也懂得『開誠佈公』的道理,我就直說了吧。合作合作,要對雙方都有利才能長久,才能默契。可是你我……你所求是什麼?你知道我所求是什麼?我們合作的基礎在哪裡?合作的期限呢?到了期限後,何去何從?合作期間,矛盾糾紛怎麼解決?比如你對我的表現不滿意,是不是可以隨便更換合作物件呢?我們透過什麼方法聯絡?」
一連串的問話,讓傅胤之的臉色好了點,
「看來你想得不少。」
不怕挑刺,挑刺才證明她認真思考過的。
「我當然要多想一些啦。否則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傅胤之一噎,沈著氣,「誰能有這麼大本事賣了你,不被你反手賣了才怪!」
顧靜媛笑嘻嘻的不說話,繼續跟魚頭奮鬥了一會兒,才擦了擦嘴,「這麼說,你一定要陸安揚不能超生嘍?陸安揚是陸家的人,瘟疫爆發是他是平洲的最高首腦,理應承擔責任。不過陸家保他,說不定沈淪三四年,又起來了。就跟梁二少似的,發配邊疆了,我們之前還以為他這輩子回不來了。」
「你跟梁家有仇,我也可以幫你對付梁家。」
「別!梁二少的事情,現在是顧家跟梁家的恩怨了,顧家要是不出面,我也能想辦法逼得顧家出面。這不在我們合作範圍之內。」
「哦,我以為合作後,彼此就應該互通有無、互相幫助。」
「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合作合作,彼此付出什麼,得到什麼,也該有個章程。比如我們都把自己的心願寫下來,看對對方的幫助有多大?能幫則幫,幫不了的,還是各走各路。」
「好。」
沒有紙筆,兩個人就蘸了醬,各自寫幾個字。
顧靜媛寫得是,「天下第一地主婆。」
傅胤之寫得是,「覆滅陸氏、踏破北戎!」
「嘖嘖,我已經我的目標已經是高大雄渾光輝了,跟你一比,太小家子氣了。」
「好說好說。你的心願也夠強大。地主婆麼……買賣地契是要官府限制的,除非你背後有足夠的權勢。我可以奉送你一條免費的訊息,你的大姐,會生下三兒一女,地位穩固。他的丈夫將來有機會問鼎世子之位。到時候,你的身份也水漲船高。」
「咦,告訴我這個幹嗎?我問你了嗎?我親妹妹很快會成為貴妃娘娘誒,不比什麼石子妃強多了?」
「貴妃?」傅胤之譏諷的一笑,「你妹妹的確美豔絕倫,在我的前世她的美名也是傳揚天下。不過你覺得,真正深宮裡的婦人,有這等美名,會有什麼結果?」
說得顧靜媛一楞。她慢悠悠的坐下來,眼珠靈活的轉來轉去。
「看來你已經想明白了。」
「明白你個頭!」
顧靜媛忽然發飆,砰的一下把碟子砸了,「你不是看中我妹妹能進宮,讓我想辦法弄掉陸香緣的資格麼?我妹妹要是無緣貴妃之位,你跟我合作個頭啊?」
望著氣鼓鼓的顧靜媛,傅胤之輕輕一笑,
「原來你以為……你太小看你自己了。在我的記憶力,你的全家是什麼結局我都知道。唯獨你,你祖母是唯一得到朝廷表彰的出身鄉野的農婦,你祖父也是赫赫有名的……生父官居一品,生母也是一品誥命,你的兄弟,妹妹,全部都是顯赫一時。就連你的丫鬟三七、三八、三九……唯獨你,你在我的記憶中毫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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