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上回生氣,你別怪她。她是聽說大理寺的人包圍了大德寺。嚇壞了,怕你出了事情,脫口而出話我想她根本沒有認真想過。」
「嘻嘻,大伯母,都過了這麼久了,元元早沒放在心上。」
翁氏看到顧靜媛像嫻兒一樣在她懷裡撒嬌,拍了拍她的後背,「那你跟大伯母說真心話,你是真的沒放心上嗎?她……她說的話,連我都覺得心中刺痛。」
「嗯……」顧靜媛眨了眨眼。
「大伯母,那我說實話了,你不會怪我吧。」
「大伯母當然不會責怪你了!」翁氏摟著侄女。心中很是疼惜。
「呵呵,元元是真的不在意。因為元元從大德寺回來,就告訴過自己:她若在意你,關心你這個女兒,勝過她內心的羞恥心。就不會再二月初二這個日子出現。可是,她出來了。她用她的言行證明了,我沒那麼重要,她的臉面才是重中之重。如果我傷害了她的體面,就算是親生女兒也不如一個丫頭。」
「既然我知道了這一點,又怎麼會難過呢?怪只怪我不能像妹妹那樣。給她增添光榮吧?」
顧靜媛說話的語氣很是平淡,彷彿已經放下「無法得到生母疼愛的」遺憾,反倒是笑著開導翁氏。「也不是沒有好處對不對?靜妍又被宮裡接進去了。這幾個月皇家事情不斷,只要靜妍安安靜靜過了孝期,到時候有阿婆的遺澤,有太后娘娘的撐腰,靜妍一定能成為宮妃。到時候。興許母親只能見到我一個女兒,天長日久的。就會對我好起來呢!」
顧靜媛說完,忽然眉頭一蹙,趴在翁氏的膝蓋上仰面問,「對了大伯母,元元有一件事不明白。上次在大德寺有一個姓莊的,居然叫我『二十九』,把我當成了靜妍了!呵呵,還以為大理寺明察秋毫呢,連我們顧家幾個姑娘,排行第幾都查錯了。」
剛一說完,就聽翁氏淡淡的嗯了一聲,
「是我使人放出的風聲。」
「啊?」
顧靜媛睜大眼睛,意外不已,「大伯母……為什麼啊?」
翁氏對元元一腔慈愛,對房氏屢次對元元的不公只能袖手旁觀,心裡也有火氣的。雖然顧靜妍也是侄女,但怎麼能跟元元比呢?
「也沒什麼。不過是隨著你大伯父外出做客的時候隨便說了幾句話,你們姐妹還小呢。那邊說你們規矩不好,攔著不讓你們跟其他貴眷相識,以至於你們連個同齡的手帕交也沒有。這也好,反正沒有人認得你們姐妹。」
顧靜媛完全胡塗了,
「我是姐姐,靜妍是妹妹。我們差一歲呢!混淆我們……大伯母的用意,元元猜不到。」
翁氏呵呵笑了起來,
「是啊,熟識的人都能分出你們姐妹。不過,你當什麼人都能認識你們姐妹嗎?尤其是你妹妹現在寺廟修行?只要我說你是顧二十九,誰會覺得你是二十八?」
「就算你娘出面解釋,也會讓人更加猜不透。」
顧靜媛的字典裡就沒有「損人不利己」這句話,如果做不到有利自身,她情願偽裝成一個善良無害的人。
「但這有什麼意義呢?」她偏著頭,不解的問。
「意義可大了!現在人人都知道顧二十八娘出生在二月,且生辰八字跟皇帝極般配,是嬸孃的長孫女,所以才在寺廟修行。至於二十九娘麼,因為是幼女,父母過度寵愛,才養成了比較嬌慣的性子……」
話未說完,顧靜媛已經明白了!
這是對房氏的報覆啊!
等她發現小女兒的名聲差不多跟大女兒一樣了,不知道什麼感覺?
不過,顧靜媛聽了卻心中一涼,想到傅胤之說過的話——
。局結的你道知不獨唯,場下的人有所家顧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