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會兒。”金璇制止了他的行為,“等我吃完,然後我們下樓去討論。要不然一會兒吵起來,又得連累迴風哥。”
“對,最好等我先跑路。我馬上就要跑路了,我要去超市裡買點東西……等你們吵完了我再回來。”柳迴風一邊啃著鴨脖一邊大點其頭。
“我不是要說遊戲的事……”肖時欽欲哭無淚,“而且也不見得我們一說遊戲就要吵起來。”
柳迴風看看金璇。
金璇看看柳迴風。
“你信嗎?”
“我不信。”
於是兩個人同時目視肖時欽,“你先閉嘴,等我們吃完了再說。”
肖時欽感覺自己大約是最憋屈的戰隊隊長。不可能有人比他還憋屈了,不可能!
憋屈的戰隊隊長不僅被隊員們勒令閉嘴,還要充當司機。因為不止柳迴風一個人要去超市,金璇也想去——她的零食儲備已經降到了最低限度。就連剛進門的彭斯年也點頭,說他要去超市買抽紙。
“那就開車去。”肖時欽拍板決定。他看了一眼心寬體胖的柳迴風,四個人出門的話,肯定是照顧他坐副駕。想到這裡,肖時欽眼珠一轉,“學才?去嗎?正好一車五個人。”
“我就不去了吧,幫我帶一箱牛奶回來就行……好好好我去我去。”在肖時欽如春風般和善溫暖的目光下,方學才從善如流地改變了主意。
所以最後三個男生擠擠挨挨地坐在後面,金璇則坐在副駕駛上研究著她的零食清單。
‘我好像真的有點變態了。’第三次假借看右後視鏡的機會讓自己的目光掃過金璇的肖時欽這樣想著。‘不行,這太明顯了。金璇非常敏銳,我會被看穿的……’
但他只堅持了幾秒鐘。幾秒之後他的目光就又一次劃過了金璇被帽子和圍巾包裹著的側臉。路燈、車燈,還有一些別的什麼的光線透過了車窗,給車內染上了一層昏黃。像一張老照片,唯一鮮活的顏色就是那條紅圍巾。
車後排的大家也不說話了,車內一時間寧靜極了,彷彿後面根本就沒坐著人似的。
彷彿車內只有他們兩個人似的。
車外的風景一幕幕閃過。後座上有三個亮著的手機螢幕。但在那一瞬間,他真的只能感知到坐在副駕駛上坐姿筆挺、雙目微闔的那個人。彷彿有一個結界把他們和別人隔絕開來了;而在結界中,一切都是絕對安寧的,如同夢幻一般。
肖時欽由衷享受著這種寧靜。
在這樣的寧靜中,他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來。躁動的思緒彷彿都離他遠去了似的。他無限希望這一刻能夠延長。
但金璇卻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她只是意識到有視線在她身上逡巡——正如肖時欽所知的,她是非常敏感的選手。並且敏銳的發現了目光的來源。在這一刻,她想起了之前肖時欽的欲言又止。於是主動開口詢問,“你之前想說什麼?這一輪對越雲的比賽?還是下一輪對百花的比賽?”
“嗯,是……”肖時欽慌忙回應,不敢再看她了,開始胡編亂造,並且越編越順口,顯得很有道理似的。“這兩支隊伍的核心都是狂劍士。我們的陣容偏遠端,是有點被剋制的,又是客場……”
“不就是狂劍麼。”金璇眼睛都沒睜,看起來整個人都困得不行;但是她的話語還是一樣的銳氣十足。“我可以打近戰。我這個假期可是做了特訓,不管是橫刀還是落花狼藉,沒在怕的。”
“假期很努力嘛。跟誰練的?吳羽策?”肖時欽問。
“嗯,還有黃少和軒哥。一個假期都快打吐了。現在看到拿劍的角色就想給他一掃帚。”
老老實實坐在後座上、上車之後一句話也沒說的狂劍士選手彭斯年默默地抖了抖。
肖時欽:等會兒?軒哥?誰?鄭軒?他也加入了魏前輩師徒全家桶?誒不對,說是拿劍的角色,所以是李軒?等會兒,假期前他不還是不講義氣的虛空李隊嗎?
第22章
’……啊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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