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一場他上的是擂臺賽。”楚雲秀糾正她。
“哦，37連勝，以後人一看，好傢伙，出賽的名單全是各家核心。這記錄也更光彩是不是？大家不就更崇拜你了嗎？”
“我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葉修這下是真無奈了。
“不客氣。”金璇笑嘻嘻地說道，“我早就說過我是你粉絲吧？當年新傑還幫我跟你要過簽名呢！”
正好從一旁的轉角拐過來的張佳樂：？！
“就是這麼回事。”晚上，他把事情跟孫哲平這麼一說。
“這有什麼不對嗎？”孫哲平反問他，“S5全明星的時候，她不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她是老葉的粉絲了嗎？第二天你還嘲笑老葉，問他‘有一個看著你比賽長大的粉絲是什麼感覺’，你都忘了？”
張佳樂過了好久才給他回訊息，“但張新傑也幫她跟我要過簽名。”
“收集你簽名的人多了。”孫哲平直截了當，“我也幫人跟你要過簽名呢，都帶到你面前來了。你什麼感想？”
“沒感想。”張佳樂即答，“但這能一樣嗎？”
“有什麼不一樣的。也是個妹子，也很漂亮啊。”孫哲平本來是躺在沙發上回訊息的，現在都坐起來了，自覺已經為逆子盡心盡力，他問，“不是，張佳樂。你到底想從我這聽到什麼答案？”
手機那頭，張佳樂久久沒有回話。孫哲平搖搖頭，把手機丟到一邊，決定不再搭理這個又不知道在糾結些什麼的前隊友。起碼在他跟著義斬大部隊抵達霸圖之前，是這樣的。至於他到了Q市之後，如果張佳樂願意請他吃飯，倒也不是不能再聽聽少年張佳樂之煩惱。
所以張佳樂現在還在一個人繼續糾結。而這個時候，在他們談話中出現的三人之二卻在棧橋上吹風，大冬天的居然也不嫌冷——
反正金璇是不嫌冷。她穿著厚厚的羽絨，帽子圍巾手套，把自己裹得像個熊。但是，穿著這麼多衣服，並不妨礙她手舞足蹈，“你能信？他真能野蜂飛舞！那不是fake news！900的AP啊，突然感覺那一場輸得不冤。”
“你服了？”張新傑沒帶圍巾，也不願要金璇的圍巾，大半張臉都在縮在羽絨服的領子裡，聞言悶聲悶氣地反問。
“沒有！”金璇脫口而出。然後才說道，“好吧，他手確實比我快，反應確實也很準，反正那曲子讓我即興我是做不到。”
“那也不一定，主要是譜子不熟吧，其實過年那幾天我們可以試試。”他說。
“那不還得把琴揹回去？”金璇陷入了沉思。
“用不著啊，我家琴多。”張新傑說，“去我家練唄。”
金璇想了想，“到時候再說吧。年前最後一場比賽又是我們兩家打，到時候你說不定又氣哭了、不想見我了。”
“那都哪年的事了，你還一直說。”張新傑匆忙轉移話題，“明天的新秀挑戰賽，小東北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感覺是挺好的。”金璇點點頭，“昨天出發之前，我還和他打了一場呢。黃少本來說，明天約一下魏叔，搞一個師門聚餐，我也先推了，推到了後天，保證他精神百倍、全心全意地準備新秀挑戰賽！”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張新傑頓了頓，“興欣會從你推遲聚餐的這個行為中看出什麼？”他趕在金璇否認之前先開口了，“畢竟，你們打奶的惡習在魏前輩的眼中又不是秘密。”
“我們那不是打奶。”金璇條件反射地辯解了一句，然後才在張新傑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開始思索，“唉，無所謂，反正早就當著葉神的面大聲密謀過了。到時候就打唄……或者我先試探一下魏叔？”
下一秒，她掏手機的手就被張新傑一把抓住了。“別吧，小心弄巧成拙。”海風把他的臉都吹紅了，“或者，你聽我的。”他說。
“我要通報你一個壞訊息。”等不擅長拍攝的葉修終於加完班、回到酒店，和他忠誠的隊友們匯合的時候，就看到比他晚來一天的魏琛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姿態非常囂張！
不僅是姿態，他的語氣和神態也是囂張極了，透露著‘求我呀？求我我就告訴你’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