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後的清晨帶著幾分涼意。
防彈大門向內拉開。
趙雅站在臺階上，手裡死死攥著一張被雨水泡過又晾乾的A4紙。
紙頁邊緣起了褶皺，像她此刻臉上的表情一樣扭曲。
她瞪圓了眼睛，視線死死釘在林辰身上。
林辰穿著一套深灰色的純棉睡衣，腳上趿拉著拖鞋。
一隻手正抓著亂蓬蓬的頭髮。
兩人就這麼隔著一道門檻對視著。
“你……”趙雅張了張嘴，嗓子裡像塞了一把乾草。
“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辰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兩滴生理性淚水。
他靠在門框上，視線掃過趙雅手裡的那張A4紙。
紙張頂部的加粗黑體字清晰可見：蘇氏集團保潔部應聘登記表。
“這就怪了。”林辰笑了笑。
“我穿著睡衣站在自己家門口，你問我為什麼在這？”
他指了指趙雅手裡的紙。
“趙總，破產之後改行體驗生活了？”
趙雅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一哆嗦。
她猛地把那張簡歷藏到身後，臉頰漲得通紅。
“誰讓你偷看的！林辰你跟蹤我？”
她咬著嘴唇，胸口劇烈起伏。
“這裡是深市最頂級的富人區！你一個送外賣的廢柴，連這裡的保安都不配當。”
“你哪來的資格住在這？”
趙雅腦子裡嗡嗡作響，一個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
“你在這當傭人對不對？”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拔高了八度。
林辰搖了搖頭，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滑稽的小丑。
“我說你這腦補能力，不去寫劇本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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