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回來！一塊一！不能再低了！”
遠處的間諜們看傻了。
“他在幹什麼？在跟那個凡人老太婆交涉什麼驚天機密嗎？”殺魚匠死死盯著林辰的唇語。
“不對，他們似乎在為了某種數字討價還價。”屠夫握緊了殺豬刀。
“難道是交易某種禁忌陣法的座標？”
林辰停下腳步，回頭比了一根手指。
“一塊錢。”
“我拿兩棵，就當幫你清庫存了。”
“你這小夥子真會算計！”大媽翻了個白眼，扯下一個紅色塑膠袋。
“兩棵一塊錢一斤，給你裝上！”
林辰接過塑膠袋，從兜裡摸出兩個硬幣拍在案板上。
大媽收了錢，嘴裡還嘟囔著。
“長得挺帥，買個菜比大媽還能摳。”
林辰咧嘴一笑，拎著塑膠袋。
“過日子嘛，該省省該花花。”
這一幕落在周圍那些頂級間諜眼裡，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他們引以為傲的世界觀上。
天機閣主。
一個能讓跨國財閥覆滅、讓古武宗師下跪的禁忌存在。
剛才在菜市場，為了兩毛錢，跟一個賣菜大媽扯皮了整整五分鐘？
殺魚匠的手抖得連刮鱗刀都握不住了。
他看著林辰拎著兩棵大白菜，溜達著走向下一個賣肉的攤位。
“他這是什麼路數？大道至簡？”
“這就是傳說中的返璞歸真。”屠夫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他故意表現得像個市井小民，其實是在向我們示威！”
“他知道我們在看著他！”
暗網頻道的耳麥裡，傳來其他組員壓抑的呼吸聲。
“隊長，我們現在動手嗎？他身邊沒有防備。”
殺魚匠咬著牙，盯著林辰那雙看似鬆鬆垮垮的人字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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