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動玻璃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冷月牽著小貝軟乎乎的小手，一大一小走進了蘇氏集團明亮寬敞的大堂。
“阿姨，媽咪的大樓好高呀。”
小貝仰起頭，頭頂的羊角辮跟著晃了兩下。
冷月手裡還拎著那個粉色的Hello Kitty保溫杯。
她目光掃過大廳裡穿梭的白領，視線在幾個安保盲區停頓了半秒。
“走吧，去頂樓。”
專屬電梯一路攀升，停在六十八層的總裁辦公區。
冷月剛推開頂層會議室厚重的胡桃木雙開門，一陣刺耳的笑聲就鑽了出來。
“蘇總，生意不是你這麼做的。”
會議桌對面，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靠在老闆椅上。
他手裡把玩著一支雪茄，腳首接架在了會議桌的邊緣。
這人是深市醫藥界有名的地頭蛇，王天發。
蘇清月坐在主位上。
她手指敲擊著桌面，指關節因為用力泛起一層青白色。
手邊的咖啡杯微微晃動，幾滴褐色液體濺在桌面上，她看都沒看一眼。
“王總，盛世集團的新藥核心技術是底線。”
蘇清月聲音發冷，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溫度。
“你拿幾個上游渠道就想換走我們三年的研發心血，胃口未免太大了。”
王天發嗤笑一聲，把腳收了回來。
“蘇總，你還沒認清現實啊？”
他身子前傾，兩隻手壓在桌面上。
“深市最大的三家藥材供應商，現在全聽我的。”
“沒有他們的原材料，你那新藥連個包裝盒都造不出來！”
蘇清月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
“商業競爭，講究契約精神。”
“我們的採購合同白紙黑字簽在那，違約金你付得起嗎？”
“違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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