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的溫度首線下降，凍得人能起一身雞皮疙瘩。
夏清音那句“林夫人”在寬敞的總裁辦公室裡迴盪。
尾音還帶著幾分挑釁的嬌媚。
蘇清月沒接話。
她靠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目光平靜地在夏清音臉上掃過。
手裡那支萬寶龍鋼筆在指尖轉了一圈，輕輕敲在紅木桌面上。
“噠。”
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夏小姐這聲稱呼，叫得挺順口。”蘇清月微微向前傾身，下巴微揚。
“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剛才動用粉絲幫蘇氏集團控評。”
“這點小手段，算是幫了我們公關部一個忙。”
夏清音單手撐著下巴，那雙能勾魂的桃花眼彎成了一道月牙。
“蘇總客氣了。我出手可不是為了蘇氏集團。”
她毫不避諱地迎上蘇清月的目光。
“我是為了他。”
塗著黑色指甲油的食指在桌面上點了點，發出沉悶的響聲。
“當年要不是他把我從泥潭裡拉出來，就沒有今天的國民天后夏清音。”
“我這次連夜飛過來，就是想報恩的。”
“哪怕當個端茶倒水的丫鬟，哪怕什麼名分都沒有，我也心甘情願。”
夏清音說得坦蕩，眼睛裡全是不加掩飾的光芒。
蘇清月端起手邊的咖啡杯。
剛送到唇邊，她又頓住了，手腕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杯子裡的深褐色液體蕩起一圈波紋。
她把杯子推遠了些，抽出一張面巾紙慢慢擦拭著手指。
“端茶倒水這種粗活，林家有專業的傭人團隊。”
“這種事情，輪不到夏小姐來操心。”
蘇清月十指交叉，手肘搭在桌面上。
“更何況，夏小姐剛單方面跟星光娛樂解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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