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帶有一種古老到無法解析的因果律。”
大寶敲下幾個破譯指令，螢幕上立刻彈出一連串“拒絕訪問”的提示。
“爹地，這把鎖有個名字。”
大寶將游標移到那段程式碼的根目錄，強行翻譯出了一個檔名。
螢幕中央，緩緩浮現出西個漆黑如墨的大字。
零號賬單。
林辰的瞳孔驟然收縮，視線死死咬住那西個字。
零號？
他執掌天機閣這麼多年，收遍了諸天萬界的債。
賬單的編號向來是從一號開始排列。
這個憑空冒出來的“零號”，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它裡面裝了什麼？”林辰沉聲問。
“看不到，資料完全是個黑洞。”大寶的語速越來越快。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它在瘋狂吸取你前世遺留的那些力量。”
林辰捏了捏拳頭，掌心裡空蕩蕩的。
剛才還能隨手捏死海妖的澎湃罡氣，此刻連一滴都聚不起來。
那種足以毀天滅地的偉力，被徹底抽乾了。
“這休眠期要多久？”
“按照現在的流失速度，系統會進入長達數月的自我重組期。”
大寶看著螢幕右下角跳出的紅色倒計時。
還有最後兩分鐘。
林辰靠在椅背上，仰起頭看了一眼天花板，短促地笑了一聲。
習慣了用系統降維打擊，現在突然變成個普通人，這落差來得讓人猝不及防。
“幾個月不能收債，這日子該多無聊啊。”
林辰攤了攤手，語氣裡依然透著股漫不經心的鬆弛感。
“正好，最近到處跑來跑去也累了，就當是休個長假。”
“大不了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就安安心心在家吃軟飯，純靠你媽養著我。”
大寶沒心情開玩笑，他的手指再次在鍵盤上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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