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站在二樓的樓梯口，雙臂隨意地搭在實木扶手上。
他剛喊完那句破產宣言，樓下短暫地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傳來一陣輕緩的高跟鞋腳步聲。
蘇清月端著一盤剛切好的陽光玫瑰和火龍果從廚房走出來。
她把白瓷果盤輕輕放在大理石茶几上，抽出一張溼巾擦拭著沾水的手指。
隨後她抬起頭，視線越過寬敞的挑高大廳，落在林辰身上。
林辰趿拉著拖鞋走下樓梯，順勢一屁股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
他整個人陷進柔軟的靠墊，雙腿交疊，雙手枕在腦後。
那副理首氣壯的模樣，根本找不出半點破產落魄的覺悟。
“剛才隔得遠，我沒聽清。”
蘇清月拿過銀色的小叉子，把果盤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說我那個能上天入地的外掛系統宕機了。”
林辰捏起一顆青提丟進嘴裡，果肉的清甜在口腔裡瞬間爆開。
他拍了拍自己空蕩蕩的胸口，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
“我現在一身罡氣全散乾淨了，連個易拉罐瓶蓋都捏不扁。”
“欠條鎖在後臺拿不出來，賬也收不了，變成個身無分文的普通人了。”
林辰嘆了口氣，朝蘇清月攤開雙手。
“以後這家裡的柴米油鹽，得指望蘇總多擔待了。”
蘇清月看著他。
那雙常年在商場上透著精明的桃花眼，此刻平靜得像一汪春水。
她沒有尖叫出聲，沒有質問系統為什麼會壞，甚至連秀氣的眉毛都沒多皺一下。
她只是轉身走到玄關的櫃子前。
拉開那隻限量版的愛馬仕鉑金包，從夾層裡抽出一張黑底金邊的卡片。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蘇清月走回沙發前，微微彎下腰。
她把那張象徵著頂級財富的不限額黑卡，啪的一聲拍在林辰寬鬆的睡衣胸口。
微涼的卡面貼著溫熱的皮膚。
林辰低頭看了一眼那張透著金錢味道的卡片，又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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