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機房內，冷氣開得很足。
大寶那根肉乎乎的食指，懸停在半空。
他指著全息螢幕上那串瘋狂跳動的暗紅色亂碼。
亂碼在深藍色的背景中像是一條扭曲的毒蛇，每次閃爍都帶著一股跨越維度的詭異波動。
“爹地，這東西邪門得很。”
大寶嚥了口唾沫，小手縮了回來。
林辰傾身靠近螢幕，深邃的眸子倒映著那片跳躍的紅光。
系統宕機後，那股全知全能的掌控感消失了。
現在的他，看這串程式碼就跟看一堆無意義的符號沒兩樣。
“能查到源頭在哪嗎？”林辰屈起手指，骨節在桌面上輕輕釦了兩下。
“源頭被抹得很乾淨。”
大寶搖了搖頭，肉嘟嘟的小手再次搭上鍵盤。
“但我趁著系統完全宕機前，在底層資料裡留了個後門木馬。”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鍵盤敲擊聲，全息螢幕的畫面如水波般盪開。
暗紅色的亂碼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密密麻麻的全球網路節點圖。
無數條綠色的光線在節點間穿梭，像是一張龐大的蜘蛛網。
“爹地別慌，你係統卡了，但我的技術沒卡。”
大寶推了推鼻樑上微微下滑的金絲眼鏡。
鏡片反著螢幕幽冷的光，小傢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與年齡不符的冷峻。
“這些老賴雖然躲著不還錢，但他們要招兵買馬，要轉移資產，就必須和現代社會發生資料互動。”
“只要他們用網路，就會留下痕跡。”
大寶白嫩的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划動。
他將地圖的視角鎖定在大夏國北方的某個區域。
綠色的光線瞬間匯聚，最終在地圖上標出了一個醒目的紅點。
座標，京都。
“我順著他們轉移資金的暗網賬戶爬了一圈。”
大寶調出一份滿是英文和數字的加密檔案。
“查出來一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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