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猛地坐首身體，後背脫離了柔軟的老闆椅。
他閉上眼睛，屏住呼吸，仔細捕捉腦海深處那絲微弱的動靜。
“滋滋……滋……”
像是一臺老舊收音機沒對準頻段，電流聲在視網膜後方雜亂地跳動。
“系統？”林辰在意識裡試探著喊了一聲。
過了好半晌，那道久違的機械合成音才斷斷續續地飄出來。
【滴——能量池枯竭。常規重啟失敗。】
【檢測到宿主座標變更意向。主線任務重置。】
【重啟唯一路徑：前往京都，尋回天機閣主前世遺留——零號記憶碎片。】
【未補全碎片前，對賬催收功能鎖定。】
聲音徹底沉寂下去。連那點電流聲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林辰睜開眼，盯著書桌上那盞復古檯燈的黃暈，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實木桌面。
“零號記憶？”他咀嚼著這西個字。
前世那個天機閣主到底在京都藏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連繫統都要靠它來續命。
“砰”的一聲，書房的門被人用腳踹開。
大寶趿拉著奧特曼棉拖鞋，懷裡抱著個比他小身板還寬的戰術級防塵筆記型電腦，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爹地，別敲桌子了，出大事了。”
大寶把電腦往書桌上一拍，熟練地爬上旁邊的高腳凳。
林辰端起手邊的溫水喝了一口。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你一個西歲半的操什麼心。”
“天沒塌，但你的外掛好像找到續費通道了。”
大寶白了他一眼，短粗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片殘影。
螢幕上瞬間跳出一個滿是紅色光點的華夏地圖。
地圖的中心位置，紅光閃爍得刺眼。那是京都。
林辰放下水杯：“你截獲了系統的頻段？”
“我早就在你係統後門掛了個監聽程式碼。”大寶推了推鼻樑上的防藍光眼鏡。
他小手在觸控板上划動：“剛才系統發出訊號的一瞬間，我順著那道跨維波段反向追蹤了一下。”
大寶指著螢幕上京都的位置，手指圈定了幾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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