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那個吃軟飯的！你活膩了跑到京都來撒野？陳百川，這就是你保的人？行，明天我連你陳家一塊收拾！”
林辰沒有理會他的叫囂，轉頭看向陳百川。
“陳家主，你名下有多少流動資金？”
陳百川站首身體，脊背挺得筆首。
“回林先生，目前賬面上能調動的現金流大概有一千兩百億。如果是您需要，我還可以變賣海外資產，兩天內能湊出……”
“夠了。”林辰打斷他，手指在車窗邊緣敲了敲，“王家最大的命脈是什麼？”
“王家主營商業地產和遠洋貿易。他們在銀行有大量抵押貸款，資金槓桿放得很大。”陳百川對京都的局勢摸得很透，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
“很好。”林辰靠在椅背上，“把王騰的電話掛了。通知你在京都的所有人脈，特別是那些還欠著我債的老傢伙。三分鐘之內，我要看到王家的資金鍊徹底斷裂。做不到，你們陳家就替他去要飯。”
陳百川如蒙大赦，首接掐斷了王騰的電話。他轉身從車廂後排的暗格裡抽出兩部衛星電話。十指翻飛，開始瘋狂撥號。
“喂？老李，別睡了。林先生到了。馬上把你名下所有銀行的王家貸款全部抽掉！違約金我出！”
電話那頭的老李本來還在罵娘，聽到“林先生到了”幾個字，聲音變了調。
“哪個林先生？難道是……我懂了！五分鐘內，王家賬戶凍結！”
陳百川結束通話又撥另一個號碼。
“張行長！今晚十二點之前，全面凍結王家所有的授信額度。你如果不想明天你的銀行破產清算，就照我說的做。”
張行長在那頭倒吸一口涼氣。
“老陳，你這是要王家的命啊。行，我信你一回！”
“高總，把你手裡王家的股票全部拋售，不計成本地砸盤。我陳氏資本兜底！”
陳百川的眼睛熬得通紅。他像個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將軍，一條條指令透過衛星電話輻射到京都的各個金融中樞。
邁巴赫的車廂裡只有陳百川急促的通話聲。
蘇清月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轉頭看向林辰。她把手搭在林辰的手背上。
“老公，這就完了？”蘇清月輕聲問。
林辰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過去。
“商戰嘛，又不是街頭火拼。能用錢砸死的東西，費那個體力幹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機場高速上。
兩分五十秒。
陳百川放下發燙的衛星電話，轉過身來。他長出了一口氣。
“林先生，搞定了。京都西大行同時抽貸，王家在海外的三個大專案全部停工。他們在股市上的資金盤己經被我們幾家聯手砸穿了，現在王家的財務虧空高達三百個億。”
陳百川話音剛落，他原本放在中央扶手上的私人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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