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無奈的笑了笑:“行,我自己再去一趟。”
其實他也有些想不通,為何那位老礦主在知道他的來意後,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那是藏在深山裡的老礦場,山路蜿蜒,草木深鬱。
上次他驅車輾轉數小時才抵達,礦區安靜得只剩風穿過礦道的聲音,碎石地上泛著淡淡的礦石光澤。守礦的是位老人家,脊背挺得筆直,眼神沉得像埋了半輩子的礦,脾氣倔得像生鐵。
鹿知眠剛自報家門,說明來意,老人連讓他進門坐一坐的意思都沒有,揮著手就把人往門外趕,話少得刺骨,態度硬得不留半點餘地。
他至今沒想通問題出在哪。
他禮數週全,誠意足夠,不談壟斷,不壓價格,只想要長期穩定的合作。可老人看他的眼神,不像是看生意人,也不像是看研究員,倒像是有幾分看到宿敵的眼神。
所以這次鹿知眠決定再去試一試。
他知道那位老人家脾氣古怪、固執得像塊頑石,一時半會兒絕不可能輕易點頭。
可他沒打算放棄,心裡早有了最笨也最真誠的打算,一天說不通,就待上一星期;一星期不行,就守上一個月。
他不信,實打實的誠意,焐不熱一顆心。
出發前,他沉下心,一條條交代著實驗室裡的應急措施、後續安排,將一切都打點好。
就在他準備拿起外套出門的那一刻,一道溫柔卻格外沉穩的聲音,輕輕在他身後響起。
“我跟你一起去。”
舒雲瑾站在他身後,眼底藏著他最熟悉的堅定。
“不用。”鹿知眠幾乎是下意識拒絕,“這事我能處理。”
他太清楚那位老人有多難搞,脾氣一上來,動手都有可能……
當然這話他沒說出口。
雖然堅定的拒絕了,可舒雲瑾這次沒退讓。
她一步步走近,語氣軟卻不退:“我知道你有計劃,我不插手,只陪你過去。”
見他依舊皺眉,她輕輕抬了抬眼,搬出最無法拒絕的身份:“我是投資人,專案卡住,我有權到場解決問題。”
軟磨硬泡,半是堅持,半是在意。
他終究拗不過她,喉嚨輕輕滾了滾,鬆了口。
“明天早上八點,我來接你。”
語氣剛落,他又立刻繃緊了眉,補上自己的底線,聲音沉得藏著不易察覺的緊張:“但我有前提。那老人脾氣古怪,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發作。一旦情況不對,有任何意外,你必須先離開,不用管我。”
他嘴上說得強硬,字字句句裡,全是怕她受半分委屈、半分危險的擔心。
舒雲瑾聽得心頭一軟,眼底瞬間漾開淺淺的笑意,溫柔又明亮。
只要能跟他一起去,別說是一個前提,便是十個、百個,她都願意應下。
”。好“:水溫像得音聲,頭點輕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