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在一旁自顧自喃喃自語,腦子裡已經腦補出一大段破鏡重圓、雙向奔赴的戲碼了。
舒雲瑾揉了揉眉心,無奈打斷她那亂七八糟的思路:“所以,這麼急,到底什麼事?”
紀佑源這才如夢初醒,收斂了八卦的神色,想起了正事:“專案收尾要趕進度,你不在這段時間,進度已經落後不少,小朋友專業對口,之前又是靠他力挽狂瀾的,所以,我是來借人的。”
舒雲瑾眉峰瞬間皺起,臉色沉了下來。
紀佑源一看她這表情,連忙擺手:“哎哎哎,別急啊,就借幾天而已,你不至於吧?”
“別看得這麼緊,也別亂吃飛醋,男人也是要有自由空間的。”
她擺明了,要把鹿知眠借走,去把導體實驗那塊做最後的試驗觀測。
舒雲瑾冷冷抬眼:“幾天?”
紀佑源伸出一根手指:“一個禮拜。”
“不行。”舒雲瑾想都不想就拒絕。
“沒有其他人了?非得是他?他的工作從來不是負責這一塊。”
紀佑源當然知道鹿知眠的工作重心,而且關於東部導體專案的實驗也確實不在他的工作範圍之內。
但是之前專案的重大卡殼和阻斷,都是鹿知眠在旁給了絕對關鍵的建議,才一次又一次的突破研究的,這次在紀佑源心裡也絕對是非他不可的人選了。
紀佑源一臉無奈,看著舒雲瑾這般強硬的態度,她只能退讓:“那……五天。”
“三天。”
“三天?!”紀佑源差點跳起來:“三天夠幹什麼的?實驗資料梳理都不夠!”
舒雲瑾語氣沒有半分商量餘地,冷聲道:“三天,是我的底線。”
她心裡清清楚楚,別說一週,三天見不到他,她都受不了。
紀佑源徹底愣住,瞪大眼盯著她看了半天,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一向冷靜理智的舒雲瑾嘴裡說出來的。
她連連搖頭,一臉受不了的表情:“不得了不得了,堂堂雷厲風行的舒總,居然還是個戀愛腦。”
紀佑源抱著胳膊嘖嘖幾聲,一臉促狹又不理解地看著舒雲瑾,語氣半是調侃半是打趣:“不就五天而已嘛,你還忍不了啦?他又不是不回來,又不是去什麼天涯海角,就在實驗基地。你要是真想他,天天都能過去見他,到底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你就稍微犧牲一下下嘛,又不是什麼大事。”
舒雲瑾心裡又酸又澀,她好不容易才把人重新追回來,兩人甜甜蜜蜜沒幾天,正膩歪著就要分開,心裡本就堵得慌,面上態度便越發強硬,半點不肯鬆口。
紀佑源被她這股莫名的強勢勁兒一逼,一時急了,話趕話就脫口而出:“你替他做不了決定,說不定他也想要快點了解這個專案呢,他本來就打算做完這個專案就……”
話說到一半,紀佑源猛地頓住,臉色微變,慌忙閉了嘴,眼底掠過一絲慌亂,分明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空氣驟然一凝。
舒雲瑾自然是聽出了紀佑源這話的另一層意思。
她緩緩抬眸,眼神瞬間變得犀利如刀,直直鎖在她身上,聲音輕而篤定,一字一頓地反問:“你說什麼?”
”?樣麼怎算打,案專個這完做眠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