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開始管我了?”舒雲瑾將手中的酒杯順手放到了路過侍應生的托盤中。
“如果不喜歡這裡的環境,你早些回去,在家等我。”
鹿知眠看著舒雲瑾眼底深處的一抹疲態之色,心疼道:“姐姐,我們一起回去,你喝酒了,不能開車,我做你司機。”
舒雲瑾微愣,隨即輕笑了聲:“你當我一個總經理沒有秘書的嗎。”
鹿知眠才不聽,順著她的話:“那我今晚當你秘書。”
“知眠。”
聽見這聲叫喚後,鹿知眠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溫以肆朝著他們走來。
“知眠,你不夠意思了,我都回來這麼久了,你一次也沒有來看過我。”
“你快入土了嗎?還得我來看你。”鹿知眠還是第一次當著舒雲瑾的面說這種話。
溫以肆倒是不以為然,依舊保持著那副紳士般的笑容。
“還是小孩子心性。”
“當著你姐姐的面,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溫以肆一副無奈的苦笑著。
舒雲瑾是鹿家夫婦早年間資助的學生,這不是秘密。
而且舒雲瑾自身也足夠優秀,鹿家人都很器重她。
自然而然的,外界都把她當成了半個鹿家人,鹿家夫婦的半個女兒,鹿知眠的姐姐。
溫以肆這明顯帶著些歧義的話語,讓鹿知眠直接黑了臉。
人怎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
鹿知眠感覺看著他此刻這副虛榮的模樣,胃都開始隱隱作痛了。
正當鹿知眠拉著舒雲瑾離開之際,宴會廳突然燈光一暗,水晶吊頂的稜鏡將暖金光線切割成細碎的星芒閃爍。
周圍各式的音樂聲響起,優雅的旋律瞬間充斥著整個宴會廳。
鹿知眠手還牽著舒雲瑾,而另一邊,溫以肆同樣伸出一隻手,行著王子禮。
“舞會開始了,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舒小姐跳一支舞呢?”
“沒有……”鹿知眠替舒雲瑾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出口。
他手心中的溫軟已然消失。
“知眠,別鬧了,先回去,聽話。”
宴會中心,燈光璀璨,嘉賓們都找到了各自的舞伴,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袁沉洲對於這些文藝的東西,絲毫沒有興趣,此時端著酒杯找到了坐在角落中的鹿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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