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瑾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只是淡漠的看著他。
“我,我沒有其他意思,不方便說也可以不說的……”
“三個月。”舒雲瑾說完,看了看時間,抬步走至沙發前,拿起了外套。
“三個月嗎?這麼久,可是三個月後……”
“好了,我要遲到了,早飯我就不吃了。”舒雲瑾語氣有些敷衍。
別墅外已然停著一輛車,秘書撐著傘下車,護送著舒雲瑾上了車。
在一陣啟動後,車輛緩緩的駛離了鹿知眠的視線。
鹿知眠站在原地許久,把剛剛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喃喃自語的說著:“可是,三個月後,是我們的結婚週年。”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身後的劉姨喊了他一聲,他才轉身回到了客廳。
“小少爺,早飯準備好了。”
鹿知眠禮貌的點了點頭,腳步緩緩的走到了餐桌前。
只是隨意的一掃,眼眸中閃過疑問。
“劉姨?”
劉姨聞聲走了過來:“少爺,怎麼了?”
“這早餐?”
劉姨看了一眼自己準備的早餐,不解道:“有什麼問題嗎?”
剛問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連忙道:“哦,夫人囑咐的,說她今日有事,不在家吃了,讓我給你準備些你愛吃的就好。”
鹿知眠坐了下來,拿起湯勺舀著碗中現包現煮的餛飩,吃了幾口。
*
十二月的京城已經連下了好幾場的雪了,溫度低的像是一把“凍人的刀子”,走在戶外裸露的皮膚會被刺得發疼,撥出的白氣瞬間成型又迅速消散。
鹿知眠從實驗室出來,裹緊了身上的羽絨服,雙手插著兜,頭戴著羽絨服自帶的帽子,迎著風雪小跑在學校的道路上。
穿過了教學樓來到了宿舍樓。
鹿知眠徑直走向了自己的樓層,剛一推開門,一聲尖銳的聲音瞬間怒斥著響起。
“快關門,凍死老子了!”
袁沉洲身上裹著棉被,身下開著小太陽,卻還是渾身發抖般的冷。
“你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些,不是開著空調嗎?有這麼冷嗎?”鹿知眠無奈笑著,邊脫下了自己的羽絨服。
“你懂什麼,我這是易寒體制,是千年難遇的體制,這體制要是放在修仙界,我就是妥妥的修煉奇才,你是羨慕不來的!袁沉洲牙齒打著顫說著。
“腎虛就腎虛,還給自己找這麼多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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