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以前,因為滑雪而手臂脫臼的事了嗎?”
鹿知眠臉上一囧,為自己辯駁道:“那是我沒有測算好距離,滑偏了,你怎麼還記得啊,我滑雪可是很厲害的。”
舒雲瑾根本不聽;“以後想滑雪跟我一塊來,你自己一個人不能來滑,知道沒。”
黑色轎車在茫茫白雪中穿行,舒雲瑾開的很穩,基本沒有出現打滑的狀況。
她接著囑咐著:“想滑可以,別去那些賽級的滑道,或者找個資深的教練帶著你。”
“那多沒面子。”鹿知眠低低的說著。
聲音很輕,還是被舒雲瑾聽見了。
“那我等會兒跟你一起滑。”舒雲瑾淡淡的說著。
聞言,鹿知眠立馬正色的挺直背看著她:“不行,你都沒有滑過,會很危險的。”
滑雪這專案雖然看著好玩刺激,實則會有些隱性的危機隱患,尤其是初學者,第一次一定要找專業的人帶著,要不然會很容易受傷。
舒雲瑾揚起唇角,學著鹿知眠的語氣:“你都可以,我為什麼不行,歧視嗎。”
“我不去賽級滑道還不行嗎。”鹿知眠妥協的說著,但他還是很滿足。
黑色轎車在茫茫白雪中穿行,最終停在一棟低奢的滑雪招待所前。
開車門時,凜冽的風裹挾著雪粒子撲面而來,招待所門口的侍應生接過了舒雲瑾手中的車鑰匙。
舒雲瑾交代了他兩句,便拉著鹿知眠往裡面走去。
鹿知眠看著不遠處的雪山上,那一道道巧奪天工的滑道,現在還有人在上面馳騁著,三三兩兩,成雙成對的。
舒雲瑾自然是注意到了,牽著他的手就往裡走去:“先去吃飯,吃完飯,你在去滑。”
舒雲瑾事先都已經安排好了,此刻他們兩個有單獨的通道和空間去吃飯和換裝。
餐廳是雪景房,舒雲瑾定的包廂更是,一抬眸就能看見那一座座連綿的大山,交錯其中,還能看見有人在賽級的滑道上馳騁下來的畫面,看的鹿知眠心裡都癢癢的了。
菜品上的很快,鹿知眠的心思早就不在這裡了,他吃的很快,彷彿只是隨意的扒拉了兩口飯,就想要去換上滑行服了。
但是看見舒雲瑾還在慢條斯理的吃著的時候,他又重新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平日裡舒雲瑾工作就忙,常常都不按時吃飯,時常都是有一頓,沒一頓的吃,她的胃老早就在抗議了,這會兒好不容易能安安靜靜的吃個飯,他怎麼能提前離場。
就算在怎麼想去滑雪,也一定要等舒雲瑾吃完飯。
於是鹿知眠安安分分的坐著,時而舒雲瑾夾給他的菜,他也會吃掉。
外界的溫度低,臨近雪山更是如此,甚至於他們現在在吃飯時,那凜冽的寒風還在不斷的拍打著窗戶,讓人聽了就瑟瑟發抖。
“等會兒,你在初級賽道滑滑就好了,高階賽道不準去。”舒雲瑾用餐巾優雅的擦拭著嘴角。
鹿知眠雖然心中遺憾,但還是聽話的應著。
招待所會準備全新的滑行服,供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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