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外依舊是門庭若市,來來往往的人穿行而過著,裡面發生的一切,彷彿與世隔絕。
出了包廂後,舒雲瑾的神情還是冷冰冰的。
雖然說她大部分時候都是禁慾冷漠的一張臉,但今天除了冷冰冰外,似乎還多了一絲被忽視後的不快。
紀佑源遞給她一張紙巾,讓她擦擦手,見這人蹙眉深思的模樣,還以為是剛剛在裡面被氣到了,隨口說:“你不要把那人渣的話放在心上,他純屬就是想噁心你。”
“放心,我已經將他嫖娼、包養、賭博的證據資料全都一併打包好了,還一個不小心傳到了公司內部的群裡……”
“他們在哪個包廂?”
紀佑源正得意的說著她的偉大作為,卻被一旁突然出聲的舒雲瑾問懵了。
“啊,什麼?誰啊?”
舒雲瑾抿唇高冷的樣子看著方才和鹿知眠擦肩而過的地方。
紀佑源突然瞭然:“什麼啊,原來你一直襬著一張冷臉,是因為小朋友啊!”
她環視了一圈,這酒樓二樓面積大,包廂數量不少,她哪能知道在哪裡。
但是看著舒雲瑾這副模樣,無奈道:“我去問問經理吧。”
才剛走幾步,紀佑源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問題,又折返了回來,有些不確定的問著:“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聞言,舒雲瑾恍惚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嘴角微勾,笑容猶帶著幾分涼意:“亂說什麼,在外遇到了小朋友的老師,不得去打個招呼,讓她在學校多優待我家小朋友。”
“也對。”紀佑源點了點頭。
“作為家屬的自覺性嘛。”
紀佑源把她腦海中的那出大戲甩了甩。
看來她最近真的是那種狗血小說看多了,她剛剛竟然還以為舒雲瑾找到那位老師,也想在她頭上也來那麼一下呢。
這誰受得了。
小包廂的氛圍依舊,三個人聊著天,說著笑。
闞清霜放下餐具,抽了張柔軟的紙巾,指尖輕按唇角,動作自然。
“我去趟洗手間。”
見到闞清霜離開後,袁沉洲這才看向了鹿知眠,輕聲道:“我剛剛去點菜的時候,好像看到舒雲瑾了,你有看到嗎?”
“有嗎?”鹿知眠垂眼,纖長的睫毛掩住了眸中的情緒。
“人太多了,我沒太在意。”
袁沉洲眯了眯眼,隨意的吸了一口身旁的飲料,沒再說什麼,但是他知道一定有問題。
因為鹿知眠已經有整整一週沒有提到舒雲瑾了。
這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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