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瑾在看見鹿知眠時亦是一愣,視線被手臂處隨意纏繞的白色紗布吸引。
“知眠,你受傷了!”
她以為鹿知眠沒受傷的,可還是受傷了嗎。
舒雲瑾快步上前想要檢視鹿知眠的傷勢,卻被鹿知眠向後退的動作躲開了她的觸碰。
那一瞬間,舒雲瑾愣在原地不解的看向鹿知眠。
“別碰我了。”
鹿知眠語氣異常平靜,說完側身朝著醫院裡面走去。
這時,袁沉洲剛停好車朝著這裡走來,在看見舒雲瑾時先是一愣,隨即眼神又看向了他身旁的溫以肆,眼睛睜的瞪圓,來回看著兩人。
突然想到了昨晚鹿知眠坐在地上破碎的樣子,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他腳步不停,在經過溫以肆身旁時,用力的用肩膀撞開了溫以肆。
“好狗,別擋道。”
溫以肆猝不及防被撞的悶哼了聲,面色瞬間陰暗了起來,剛想發作,在舒雲瑾視線看過來時,又恢復了一臉的紳士模樣:“紈絝,沒有什麼教養,不用理會,我們走……”
溫以肆話還沒說完,舒雲瑾已經匆匆從他身旁走過,走進醫院,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鹿知眠走到了趙醫生的診室門口,門口的導醫告知他需要等一會兒,裡面還有病人正在問診中。
鹿知眠默默的坐在了長廊上的椅子上靜靜的等待著。
袁沉洲平時這張嘴都嘰嘰喳喳的,此刻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呃,知眠,青州賽車季要開始了,你去年不是想試試那輛冠軍車嗎?我搞到手了,改天我們去玩一玩。”
鹿知眠看著手上的紗布沒有回答。
過了許久,見鹿知眠不說話,袁沉洲撓了撓腦袋,正想著在說些什麼時,身旁突然一聲頹廢的聲音響起:“昨晚的大火竄起來比人都要高了。”
袁沉洲一愣,他沒有聽明白鹿知眠話裡有話,也靠在了椅子上看著面前道:“那我能不知道嗎?我也在現場啊,我也是受害者啊,我們跑出來的時候,那火燒的在百米外都感覺到灼熱感……”
“我差一點就死了。”
鹿知眠垂下眼眸,語氣似乎是帶著笑意說的。
就算袁沉洲在遲鈍也能發覺到此刻的鹿知眠情緒的不對勁,他剛想安慰著說些什麼,抬頭時,餘光瞥見了舒雲瑾的身影,正往這裡走來。
趙醫生的診室門從裡開啟,趙醫生走了出來,正好看到了鹿知眠。
“知眠,來複查嗎?”
剛說完視線就看到了鹿知眠雙臂上綁著的亂七八糟的紗布。
他皺了皺眉:“你手怎麼搞成這樣,快進來。”
“舒總,你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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