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瑾矜雅的端著咖啡,小酌了一口,面上似笑非笑的神色,讓紀佑源感覺到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可以給你放個長假的。”
紀佑源就知道,這人壓根就沒有打算放她走,之前都是忽悠她的,給她畫餅,將她拐來。
看著紀佑源極不情願的神色,舒雲瑾放下了手中咖啡:“這什麼表情啊,就這麼不想跟我共事啊,你看看我們的業績,是不是分不開的那種。”
舒雲瑾瞧了瞧電視上還在不斷解讀播報的新聞。
“那倒是。”
果然,紀佑源對於自己的影響力甚是滿意。
她們兩人從來不是什麼上下級的關係,更像是一種無可比擬的超默契夥伴。
說實話,讓紀佑源離開舒雲瑾,去其他地方,估計她還不習慣呢。
她剛剛這麼說也只是真的吐槽一下,舒雲瑾的工作模式,簡直不是人能承受的住的,但是現在既然她這麼說,紀佑源也不是不能留下來。
“哼,我可是給你面子。”
“謝謝。”
兩人故作一本正經的,最後相視片刻,都笑了笑。
正事說完了,紀佑源還不忘私事。
剛剛那踏上樓梯的腳,在舒雲瑾的打攪下縮了回來。
還沒等她有下一步動作,舒雲瑾幽幽的聲音傳來:“知眠還沒起,你別去打攪他。”
原本只是一句簡單的話語,但是聽在了紀佑源的耳中卻有股濃濃的八卦之味。
她大跨步的來到了舒雲瑾身邊坐下,歪著腦袋,眼神微微眯起,一副她已經懂了的神情。
隨即,紀佑源睜著瞪圓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遍舒雲瑾後,這才恍惚的喊了出來。
“舒雲瑾,你簡直不是人吶,是個禽獸!”
舒雲瑾:……?
紀佑源左看看右看看,見劉姨走進廚房開始備菜之際,突然神情一轉,變成了一副色迷迷的表情。
“昨夜,你都那般了心裡憔悴了,竟然還能讓小朋友來侍寢,你簡直就是個女暴君啊!”
看著紀佑源這不正經的眼神,舒雲瑾就知道她又開始了。
開始犯病了。
舒雲瑾打算不再理她,剛想喝口咖啡,咖啡液剛滑入喉間,耳邊傳來一聲清亮的聲音,直至傳入大腦,由於過於震驚,直接讓舒雲瑾的喉嚨一緊,差點將那口咖啡噴了出來。
紀佑源斜眼打量,嘴角翹起一邊,聲線緩而好奇,嗓音壓低了些許的聲音。
“昨夜,要了幾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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