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室出來的紀佑源一直在想著。
舒雲瑾似乎又變回了以前那個心裡只有工作的工作狂,而且感覺比之前更甚。
已經一個多月了,小朋友離開了有一個多月了。
是真的不在意了吧。
她倒是徹底的恢復了正常,不再提到鹿知眠的名字,彷彿那日在別墅裡極度悲慼的人根本不是她般。
有時候,紀佑源都懷疑舒雲瑾根本就沒有感情,只是一個薄情寡慾、清冷如玉的工作機器而已。
怎麼可能為情所動,她之前的擔心都是多餘。
*
艙門關閉的瞬間,喧囂被隔絕在外,舒雲瑾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看的專注。
紀佑源枕著雙手,打著哈欠,在商務座上毫無形象的癱著。
“礦區開採的各項指標已經發給你了。”
舒雲瑾回過神來,扭頭看著她:“不是說你可以不用來嗎?”
紀佑源給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威脅著:“舒雲瑾,我發誓,我真的要辭職了!”
“你已經說了不下十遍了。”舒雲瑾淡淡的笑著。
“哼,我還沒去過曼威頓呢!”
舒雲瑾不是很理解紀佑源的這句話,跟她們現在討論的話題有關係嗎?
只見紀佑源又繼續道:“我怎麼說也得要公費出差才行,你以為我是跟著你去工作的嗎?其實我只是去玩的。”
舒雲瑾笑著點了點頭:“行,你的所有費用我都會報銷。”
“這還差不多。”
“哦,對了。”紀佑源突然想起了什麼事,對著舒雲瑾道:“曼威頓那邊不知為何,這次將我們提供的智慧晶片儲存直接抬高了成本,並且他們表示不會接受壓價。”
“這樣一來,我們後續的預算成本將無法估計。”
舒雲瑾眼眸微抬,狹長深邃的黑瞳中掠過沉穩的光:“嗯,這次的晶片傳導大獲成功,他們想要抬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過,礦區的新能源發掘專案,董事局已經大票數透過,日後的主動權在我們手中,如果他們這麼不講信用的話,那我們也就不需要給他們留顏面了。”
“明白。”紀佑源其實很喜歡跟舒雲瑾共事的,做事從來不拖沓,不管是解決問題,還是發現問題的處理方式都是這麼的爽快。
“我知道了,我會緊盯著的。”
飛機的機翼像一隻銀色的巨鳥翅膀,在氣流中微微起伏,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韻律,穩穩地託著機身向前滑翔。
商務艙內寂靜無聲,只有紙張靜靜翻動的聲音。
她們像是包場了般,整個商務艙就只有她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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