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瑾拿著罪證的影片踱步在鄉間小路上,那些天舒建舫並沒有在跟她動手。
因為李老闆定下的期限迫在眉睫了。
在這之前,舒雲瑾身上不能有傷,所以就算舒雲瑾在怎麼反抗,舒建舫頂多也只是將她關在家裡,等待著好日子的臨近。
舒建舫的賭癮從來沒有戒掉過,剛出獄第一天連家都沒有回,就直接去了賭場,沒錢就借,輸了借,贏了買酒,再加上在賭場內借的錢,那利滾利的利息可以說是沒有上限的,久而久之,舒建舫被逼債的人逼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這才想起來他還有個女兒。
於是,就萌生了賣女兒的想法。
李老闆便是他物色的最合適的人選,當地的土地主,家裡有些小錢,在當地也有些權勢,而且為人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就是喜歡養眼的東西。
舒雲瑾在得知真相後,原本的計劃臨時改變了。
在福利院時,她沒少讀書,就算福利院的書讀完了,她也會去學校內的圖書館看書,所以她知道,舒建舫和李老闆的行為是什麼性質,她那年只有十六歲,屬於未成年。
只要將這一點呈現在大眾的視野下,那麼舒建舫恐怕這次就沒那麼容易出來了
走在稻田中的人,正在心裡盤算著該如何有效施行,不能在向設計舒建舫那般了,因為這裡面的不確定因素太大。
或許跟著舒建舫回來她還有些把握,可是如果還是故技重施,故意跟著李老闆走風險太大了。
舒雲瑾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第一,李老闆的為人她不瞭解。
第二,李老闆的住所她沒去過,對於裡面是否容易逃生,沒有一點概念。
第三,李老闆的權勢有多大,萬一他的人脈有那些執法者,那麼舒雲瑾將毫無一點機會。
所以,舒雲瑾在猶豫。
顯然,這個李老闆比舒建舫還要棘手。
正當舒雲瑾失神般的穿過了那片稻田區時,視線突然瞥見了一個小身影。
同樣是揹著光,同樣是灑在身上熠熠生輝的模樣,只是一眼,她就認出了他。
只不過她沒有把握,甚至是覺得她自己在做夢。
運動會之後,舒雲瑾特意蒐羅了當時的那些報紙和電視上的報道。
這是她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影響力。
鹿家在京城便是如此。
京城所有需要擴充套件和未來的發展趨勢,背後定然有鹿家的支援。
只可惜,她一直想見的那道身影,除了那次運動會後,就像是人間蒸發般消失了,任由舒雲瑾查閱更早已經的那些報紙,不管是娛樂故事還是財經新聞,都沒有在出現過。
所以此刻看著那小身影,正半蹲在一株看似變異的稻株時前,全神貫注的看著。
時不時還拿雙手去小心翼翼地觸碰著。
舒雲瑾不自覺的嘴角上揚了起來,一抹陰暗的計劃在看見鹿知眠時,悄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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