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現在外面那些流傳著的各種流言蜚語,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事實。
如果當時鹿知眠沒有發高燒,或許舒雲瑾真能得到一筆不錯的回報。
紀佑源還是想不通,既然當時鹿知眠都昏迷了,那後來的那些事是如何做到的。
鹿家夫婦確實資助了舒雲瑾。
而且據她所知,自從鹿家出面後,舒雲瑾那人渣爹和那個李老闆再也沒有來打擾過舒雲瑾。
因為那一句舒雲瑾從未在意過的承諾。
鹿知眠曾在草棚中說過會幫她。
連她自己都沒有當回事兒,卻被鹿知眠牢牢的記住了。
送回鹿知眠後的第五天,一切都風平浪靜,彷彿這件事從來就沒有發生過般。
舒雲瑾也聽說,鹿家為了鹿知眠有更好的醫療環境,他們連夜回了京城。
她本以為,他們這次只是萍水相逢,以後更是橋歸橋,路歸路,不會有任何的交集,他們本來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鹿知眠的人生坦蕩如砥,霞光鋪陳滿地,腳下盡是繁花似錦的陽關大道。
而她,終要面對,來自李老闆的脅迫,無可奈何。
五天後,便是李老闆那算出來的良辰吉日,舒建舫為了事情順利的進展,竟然直接將舒雲瑾綁了起來,等待著李老闆的上門。
不論舒雲瑾如何反抗,都可笑的像個笑話。
甚至於她之前錄製的那些暴力影片,都無力到送不出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舒雲瑾漸漸的脫力了,她似乎沒有任何辦法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破舊櫃子上的一把剪刀。
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既然她這一塌糊塗的人生無力改變,那麼一了百了將是她最終的選擇。
那天李老闆穿著一身亮麗的紅袍,臉上油光滿面的推開了舒雲瑾家裡的門。
被綁著的舒雲瑾將那把鋒利的剪刀挪了過來,擺在了離她最近的距離。
舒雲瑾冷眼看著他們的交易。
她看的真切,李老闆隨手給了舒建舫一萬元的現鈔。
沒錯,就只有一萬元,她的命就值一萬元。
真是荒謬,舒雲瑾唇角泛起了冰冷的笑意。
她看見李老闆將現金隨意的丟在了地上,舒建舫幾乎是下意識的跪在地上一張一張的撿起,臉上還帶著近乎貪婪般的笑容。
李老闆粗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朝著舒雲瑾走過去。
舒雲瑾被綁在身後的手,一寸一寸的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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