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瑾，恭喜我們拿下所有高階器械的代理權！”
“你可真是個奇才，手段夠狠，我喜歡！”紀佑源將香檳一飲而盡。
*
兩年後。
又是一年深秋。
辦公室外人來人往，辦公室內哀怨漫天。
“雲瑾，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快要頂不住了！”紀佑源趴在桌面上，看著電腦螢幕前的視訊通話，一副蔫蔫的模樣，像是被吸走了精氣般。
另一邊的舒雲瑾看上去的狀態也是一臉的疲態，眉眼間微微蹙起，眼底的沉鬱一閃而過。
“明天。”
紀佑源見她這副模樣，那些想要抱怨的話語全都嚥了回去，擔心道：“怎麼了，不順利嗎？其實我這裡還能應付，你想要多待些時日也沒問題。”
“我已經在機場了，晚班機，估計後半夜到。”
“啊！這麼趕，看來……”
後面的話紀佑源沒敢說出來。
果不其然，舒雲瑾是昨晚凌晨兩點到的京城，這會兒早八她已經坐在了公司。
那些公司裡的人聽說舒雲瑾回來了，紛紛拿著需要她審批的檔案在辦公室門口。
紀佑源知道，現在的舒雲瑾很可怕，她默默抵擋了這些，全都攬過之前令她頭疼的檔案，紛紛代為審視著。
就在她腦子快要轉不過來時，辦公室的門由內開啟。
“佑源，跟我去現場看一下，最近的合格率降了百分之二十，我想知道原因。”
紀佑源下意識的應了一聲，隨即想起來什麼，看了看時間：“現在才9點，要不然我們10點過去。”
“就現在。”
“好嘞！”
兩人走進電梯，看著下行的數字，紀佑源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嘴：“你沒事吧？”
好半晌，電梯直達一樓，舒雲瑾才幽幽的開口道：“沒事。”
“才怪呢~”
紀佑源慢一步走出電梯，小聲細語的呢喃著。
公司前廳寬闊而氣派，挑高設計消解了空間的壓迫感，巨型的企業LOGO佔據了整面牆，與開闊的休息區遙相呼應。
前臺的服務團隊訓練有序，有著專業的服務意識，有條不紊的分流引導和解答疑問。
只不過今日的前臺似乎出現了些小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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