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但是……
紀佑源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能說什麼。
這道題無解,兩人都愛著彼此,但是命運使然啊!
紀佑源突然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當初舒雲瑾為了對賭協議,不得不接近溫以肆,因為需要他牽線搭橋。
畢竟以他當時的身份是她們最何時的目標人選,也能給她們節省不少時間。
但是如果從鹿知眠的視角出發的話,這無疑就是背叛吧,還是他最鄙視、討厭的人。
最終紀佑源還是開口了。
“雲瑾,其實當年,你們是存在很多誤會的,只要……”
“佑源,我知道你怎麼想的,我不是沒有想過。”舒雲瑾打斷了她。
“但是我當年確確實實傷害了眠眠,那都是不爭的事實。”
“況且……”
舒雲瑾語氣突然有些洩了下來,幽幽道:“況且他現在過的很好。”
“離開我,他過的更好。”
紀佑源又是一聲嘆氣,這次她的氣音毫無掩飾,簡直就是直接嘆給舒雲瑾聽的。
“是啊,是啊,就是苦了你了。”
“這兩年,動不動就跑過去偷偷看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基本一半以上是在那邊,那裡都可以成為你的第二個故鄉了!”
舒雲瑾不以為然:“是嗎?”
紀佑源知道她是在裝傻。
“對了,小朋友還剩下一年就畢業,你說他會不會選擇回來呢。”
“看他自己的意願。”舒雲瑾的態度一直很堅定。
紀佑源挑了挑眉:“他現在在那邊可是香餑餑,你當心他就待在那裡,不回來了,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她突然將矛頭一指:“鹿老爺子是不是知道這一切的真相。”
“我就說嘛,當年在那場飯局上,他莫名其妙的說是鹿家對不住你,但是我還納悶呢,原來還真是他們鹿家對不起你啊。”
鹿年厲是知道的,那些保鏢的直接老闆就是鹿年厲。
舒雲瑾當時遇襲幾回,受傷幾次,他都清楚,畢竟保鏢直接向他彙報的。
“這老頭真是精得很吶!”紀佑源憤憤著。
舒雲瑾苦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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