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眠回到酒店,洗漱了一番,直接倒在了床上,從昨天開始他已經耗費了所有心神了,現在是心力交瘁。
直接一沾床就有種要昏迷的疲憊感襲來。
但腦子卻異常的活躍,跟舒雲瑾說的那些話,現在跟放電影似的一幀一幀的在他腦海中重現。
語氣似乎有點重,還有點兇,但他不後悔。
快刀斬亂麻,總好過拖泥帶水,既然工作還要每日相見,總要說清楚的。
如果舒雲瑾不開除他,他還能繼續爭取那筆投資,兩人以後再見面也能輕鬆些。
這麼想著,鹿知眠愣愣的盯著酒店的天花板,然後又閉上了眼睛,直接拽起被子蒙著了腦袋。
這一覺,鹿知眠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睡得有些不省人事了,大腦一片空白,差點都不知道時間為何物了。
他躺在床上讓大腦正在重啟中。
京城的特殊天氣總是這樣反反覆覆,上一秒還是暖陽當空,下一秒就是昏沉一片了。
正午的日頭被鉛灰色的雲層死死摁住,天地間像是被摁了關機鍵,一下昏暗了下來。
鵝毛大雪裹著尖嘯的北風,織成密不透風的雪幕,卷著碎冰渣子狠狠砸在玻璃窗上,敲擊的咚咚響。
就是因為這種極端的天氣,全城都像是進入了休眠時代,學校停課,部分道路封鎖。
紀佑源早在前天,氣象臺播報極端天氣時,她就在公司大群中發了訊息。
說是因為極端天氣,為大家上下班通勤安全考慮,全公司的人放五天的帶薪假期。
第一是這種極端天氣,確實不安全。
第二則是因為東部導體專案,大家這陣子確實也是忙飛了,不管最後這個專案究竟會不會落實,還是感謝大家的付出。
鹿知眠還在床上躺著醒神,突然放在枕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伸手探去,看見了來電顯示,他下意識的看了眼時間,接起。
“喂,清霜姐出什麼事了嗎?”
鹿知眠仰起了身,因為剛起床,聲音都還有些沙啞。
對面的人擔憂的聲音傳了過來:“生病了嗎?聲音怎麼啞了?”
鹿知眠打著哈欠:“沒有,就是剛睡醒而已。”
聽筒中傳來了闞清霜輕快的笑聲:“這樣啊,那你現在走到門口,給你一個驚喜!”
鹿知眠愣了愣,下意識的看向了他房間的門。
“嗯?”
他真要下床真的去看一看,那輕快笑意更加的急促了些,聽著真像是很高興的樣子。
“這麼相信我啊?讓你去你就真去了,小心哪一天我把你賣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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