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接觸到冰涼的鍵盤,鹿知眠坐在嶄新的辦公椅上,目光無意識的掃過天花板的燈光。
入職流程,同事介紹的畫面還在腦海裡打轉,眼前還放著一塊印有著他自己名字的工作牌。
就算在前一個小時,他也沒想到他現在竟然會坐在這裡。
“舒總,這是新來的實習生。”
當時鹿知眠站在人事經理的側後方,看見坐在辦公室的女人,在聽見聲音後,眼皮微掀,淡然的看了過來,目光很短暫,隨即說了聲:“我知道了。”
沒有人注意到她微不可察上揚的唇角。
鹿知眠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發著愣,第一天上班,他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回想著他決定來時的理由,現在靜下心來,總感覺好像被套路了。
其實是舒雲瑾點醒了他。
他口口聲聲說早已不在意了,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但表現出來的行為卻截然相反。
跟舒雲瑾有關的一切,他都下意識的想要遠離,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這份工作對於他來說是一份相互合作的交易而已,大家各取所需。
不摻雜任何個人感情!
鹿知眠說服著自己。
真正的放下不是靠說的,是靠做的,他竟然能心無旁騖的在這裡,就說明他是真正的放下了。
舒雲瑾之前的特助小景因為個人原因離職,但是她很盡心盡力,就算是在公司待到最後一天,她還是會把自己手頭上的所有事都認真交接著。
鹿知眠跟著她熟悉著一切特助應該做的事。
該說不說這個特助還真不是那麼好當的,雖然工作內容不是很複雜,但是要乾的活卻很雜。
上班第一天,鹿知眠就直接加班到了八點。
洗漱完畢後,他直接癱在了床上,一動都不想動了。
一天的忙碌,充實下來,沒一會兒,鹿知眠就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他起的很早,大概是新鮮勁沒過,鹿知眠在開始洗漱時,竟然還有些期待著上班。
至於跟舒雲瑾,至少在昨日的體驗下,他並沒有感覺到太強烈的不適,屬於成年人的體面和分寸,舒雲瑾比他拿捏的還要準,除了工作上的事,基本不會讓彼此感覺到不自在。
鹿知眠心裡想著,總歸是他自己太矯情了。
小景把特助的工作跟鹿知眠交接的差不多了。
他就開始跟著舒雲瑾參加會議,做會議記錄,協調各部門間的工作安排。
剛開始接手這些工作,或多或少會出現些失誤。
他現在或許能體會到小景為何到了最後一天還這麼盡職盡責的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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