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這話,剛剛都已經伸出去的手,瞬間收了回來。
他們看著那費勁在地上滾來滾去的身形,頓時覺得鹿知眠說的很有道理,到時候在訛上他們,或者埋怨他們,他們也沒理去說。
就這樣,救護車什麼時候來的,汪明盛就獨自在地上滾了多久。
一頓飯,在這種荒唐戲劇的情況下結束了。
那幾位江城的領導臉色各有千秋,雖然表面上都還掛著歉意的笑容,但是心裡都盤算著自己的心思。
舒雲瑾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對於今日汪明盛的行為,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雖然汪明盛受傷被送往了醫院,但這跟他今日的流氓行為是兩回事,甚至可以說他是活該。
這滿是佳餚的飯桌上,眾人早已沒有了胃口。
“李總,你們江城的作風是如此的嗎?”舒雲瑾緩緩開口,聽不出任何的情緒,說話直接了當。
李瑞是這次派遣過來的領導者,也是他帶領著這些人來考察京城的企業。
現在舒雲瑾直接看向了他,說話沒有刻意咬牙切齒,只是很平淡的敘述著:“這裡是京城,你們在江城養成的陋習就不要帶來京城了。”
李瑞眼神變了,雖然這件事是他們無理了,但是至少他們現在還算是甲方,生意都還沒有敲定,就如此態度,著實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舒總,明盛他只是喝多了,你這麼說的話,是不是有些偏激了。”
李瑞輕哼了聲:“在說了,他又沒做什麼?只是欣賞你的助理,想要敬一杯酒,舒總未免有些大言不慚了吧。”
“既然舒總都這麼瞧不上了,那我們也就沒必要往上貼了,專案合作的事,我想我們需要在重新慎重考慮一下了。”
舒雲瑾指尖摩挲著面前的酒杯,笑意漸深。
飯局結束,舒雲瑾跟往常一樣和紀佑源說了幾句話,就坐進了副駕駛位上,微微闔著眼,掌心託著腦袋休息。
鹿知眠對於剛剛在飯桌上發生的事,有些不好琢磨。
他是不是搞砸了什麼。
大家努力了這麼久的專案是不是落空了。
他開的很慢,車速很平穩,有些不想打擾舒雲瑾休息,又莫名的有些心虛。
一路上,他還在想著,是不是他太沖動了,當時就倒一杯酒就能解決的局面,他還是沒忍住伸了那麼一腳。
車輛緩緩開進了別墅區,鹿知眠停好車,轉頭看向了依舊閉著目的人,片刻後,他還是輕輕喚了聲:“舒總,到了。”
舒雲瑾喝了酒,沒有真正的睡著,只是眯著眼,,聽到鹿知眠叫她,便睜開了眼睛,往車窗外看了眼,問:“幾點了?”
鹿知眠看了看時間:“十點零三分。”
舒雲瑾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突然問:“汪明盛那日早上說了些什麼?”
鹿知眠一愣,回想起了那日他接待時的場景。
“怎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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