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一個人,在面對心上人的時候,笨拙的像個初涉世事的孩子,連抬眼對視的勇氣都沒有,談何喜歡。
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都這樣。
紀佑源算是一名旁觀者見證了這一切。
她此刻十分中肯的對著舒雲瑾,語氣都變得鄭重了起來。
“雲瑾,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沒等舒雲瑾給她任何反應,她已經起身走到了她面前。
“你太自以為是了。”
“總是替小朋友做著你所認為正確的決定,從來沒有問過小朋友是不是希望這樣的。”
紀佑源的話,牢牢的嵌進了舒雲瑾的內心深處,深深的颳著她的心窩。
“或許,你自己到現在都還沒認清你自己的感情嗎。”
紀佑源即將今天已經把話說到這了,她也不介意再多說一些。
“當初鹿家出意外時,你在那個節骨眼上,向小朋友提出結婚,你怎麼想的?”
紀佑源語氣都犀利了起來,她今天非得讓這個優柔寡斷的女人好好認清自己的內心。
“我……”
“你愛他,但你自卑,你不得不在那樣的情況下,跟他提出結婚,在他心靈最需要寄託的時候,最無力拒絕的時候!”
“不要說你是為了報恩,為了鹿家,你自己心裡很清楚,就算沒有這段婚姻,你也有無數種方式方法幫助當年的鹿家。”
一針見血。
舒雲瑾有些站不住腳,軟軟的跌坐在了辦公椅上。
是啊,她就是這麼個卑鄙的人,那時她內心深處的湧上來的陰暗,使她想要佔有他,不讓他有任何離開她的機會。
在他年少無知,最脆弱的時候,在他還沒遇見更好的人之前。
看著舒雲瑾這副失了靈魂的模樣,紀佑源嘆了口氣。
“你們之間有誤會,當年你沒有好好珍惜,現在你還想走當年的老路嗎?就算現在小朋友的心真的另有所屬了,你也應該聽他當面跟你說。”
許久,沉寂的空間被一聲突如其來的鈴聲打破。
紀佑源袋中的手機不斷的震動著。
她收到一條資訊。
原本不想管,但是看到了署名,她的眼眸一亮,點了開來。
“紀總,東部導體專案的最終敲定應該還沒有下來吧。”
“你看,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拖延一下它的公佈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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