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對於配合舒雲瑾這出戲,他們雖然不理解,但也照做了,畢竟為了他們自己與舒雲瑾後續的合作,他們還得仰仗舒雲瑾呢,為了利益這點事算什麼。
酒席終於散場,大家離開時的動靜,讓鹿知眠睜了睜眼。
他反應了一會兒,這才意識到,這飯局終於是結束了,他的任務完成了。
習慣性的也要起身。
剛要起身,卻因為方才那兩杯烈酒的酒勁上湧,頭暈得幾乎站不穩。
潛意識蹙了蹙眉,感覺腳下輕飄飄的。
舒雲瑾今晚滴酒未沾,清澈瀲灩的眸子漾著水光,她輕輕扶住鹿知眠,心跳得很快。
明亮的燈光下,舒雲瑾的眼底泛著一層水霧。
鹿知眠愣愣的看著她,他好像從舒雲瑾的臉上看到了所謂的請求,甚至是哀求的神色。
讓原本想要推開她的手一頓,有些不忍心推開了。
王瑞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人,他走上前,還是一副正經的模樣:“舒總,需不需要幫忙。”
舒雲瑾避開了他伸向鹿知眠的手。
“不用,謝謝。”
王瑞也沒有在堅持,他仍然保持著微笑:“舒總,我是真心感謝小鹿的,今日也沒想到他會直接飲完那杯酒,如果後續有需要我的地方,舒總您儘管開口,我方才說的話都是真心的,且絕對算數。”
舒雲瑾也以真誠的合作應著:“我們合作愉快。”
王瑞離開後,整個包廂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鹿知眠有些站不穩。
舒雲瑾披散的烏髮亮如墨,她有些吃力的扶著鹿知眠,畢竟鹿知眠比她高出一個頭,偏偏這人還總是亂動。
“很難受嗎?想不想吐?”
她有些後悔了,她一開始只是想讓鹿知眠喝些酒,迷糊些。
可沒想到鹿知眠要麼不喝,一喝起來會如此生猛。
她設想的是小口抿著喝,而鹿知眠卻是直接一飲而盡。
況且急猛的喝法更容易讓人醉。
所以在剛才鹿知眠在她來不及阻擋的情況下,又一飲而盡第二杯時,她向那些人微微搖著頭,使著眼色,讓他們都停下了繼續敬酒的意圖,這才停歇了這行為。
鹿知眠有些站不住,舒雲瑾又微微的將他往自己懷裡稍稍靠著,這才不至於讓他摔倒。
舒雲瑾有些無奈的苦笑著,視線柔和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鹿知眠。
大概也只能在這種情況下,鹿知眠才不會推開她,才不會牴觸她的靠近和厭煩她的觸碰吧。
似乎也是這種狀態下的鹿知眠,才能讓舒雲瑾有些幾分勇氣去擁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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