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清霜這個名字一齣,空氣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靜的能聽見時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紀佑源也沒有出聲,對於這個人她不是完全不瞭解的,三年前,舒雲瑾就讓她調查過她。
對於她跟鹿知眠的關係,她也不好多做評價,畢竟以現在他們的關係而言,就算鹿知眠重新在開始一段新的感情也無可厚非。
舒雲瑾垂眸盯著桌面上的那些照片,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攥得紙張邊緣微微發皺。方才那份冷靜銳利的氣場淡了些,眼底漫過一層極淡的澀意,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硌了一下。
尤其是想起了鹿知眠之前說的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這個人會是闞清霜嗎?
闞清霜的名字在舌尖滾了一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滯澀,看著這些照片,無端生出幾分介意來。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那笑意淡得像一層薄霜,落在眼底卻泛著冷意。
當初是她自以為是,愚蠢至極,親手把他往外推,是她用那些傷人的話、那些無所謂的態度,一點點耗盡他眼底的光。如今闞清霜的心思明晃晃擺在眼前,她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介意?
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她垂下手,指尖冰涼,連帶著那點酸澀的在意,都顯得格外可笑。
“咔嚓”
書房裡的沉默還沒散開,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鹿知眠赤著腳站在門口,額髮凌亂地垂著,眼底還蒙著一層醉酒後的水汽,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茫然無措的勁兒。他眨了眨眼睛,視線在屋裡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像是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兒。
舒雲瑾原本緊繃的肩線瞬間柔和下來,方才眼底的冷意和澀意盡數褪去,只剩下藏不住的溫柔。她起身快步走過去,抬手輕輕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和剛才談事時的冷靜判若兩人:“怎麼醒了?”
鹿知眠的睫毛顫了顫,唇瓣微微嘟著,聲音又輕又軟,還帶著點沒睡醒的鼻音,透著全然的依賴:“渴……”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醉酒後的軟糯,那雙平日裡乾淨澄澈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茫然地望著她,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小獸。
舒雲瑾無奈又好笑地搖搖頭,指尖還在他發頂輕輕蹭了蹭,語氣裡的寵溺藏都藏不住:“等著,我去給你倒水。”
她特意叮囑,聲音放得更柔:“乖乖在這兒待著,別亂跑,樓下樓梯滑,小心摔著。”
說完才轉身走出了書房,
在他們身後的紀佑源靠著沙發背,胳膊搭在扶手上,嘴角噙著看熱鬧的笑,眼神在她和鹿知眠之間轉了好幾圈,那揶揄的模樣,簡直寫滿了“磕到了”三個字。
這人怎麼還能有兩副面孔啊,嘖嘖嘖。
鹿知眠乖乖的挪到沙發邊坐下,脊背挺直,他這才像是注意到了紀佑源的存在般,帶著水汽迷茫的眼神看著紀佑源。
紀佑源跟他大眼瞪小眼的瞬間,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按照鹿知眠現在的認知,她現在應該是在江城出差才對,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完了!
而且桌上還擺放著關於他的照片,他一旦將視線落下去的話……
紀佑源光是想想都覺得害怕了起來。
她尷尬的呵呵一笑,趁著鹿知眠還在打量她時,眼疾手快,將一旁沙發上的那個空的資料夾袋就往桌面一扔,完美的壓住了那一疊的照片。
“你好。”
。呼招著打貌禮然突眠知鹿
。愣一的妙其名莫源佑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