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眠動作一頓,下意識“嘶”了一聲。
溫燙的湯碰上了破皮的唇瓣傳來了刺痛感。
鹿知眠放下湯勺,指尖撫上唇角,指腹擦過那處泛紅的薄皮,痛感又清晰了幾分。
像是被誰咬破了皮。
鹿知眠的動靜瞬間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方才都還沒有察覺,但是此刻鹿知眠的動作,將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他的嘴唇上。
“呀,小朋友,你嘴唇被誰咬了嗎?都破皮了!”紀佑源率先咋撥出聲。
明訪顯然也注意到了,鹿知眠那處薄唇的邊緣泛著一圈淺紅,遠遠看過去,還以為是塗了口紅呢。
只有舒雲瑾的視線閃過了一絲的慌忙,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腦海中都是昨晚她壓著他,輕咬他的畫面。
墨黑垂落的長髮,遮掩著她此刻不受控泛起潮紅的耳尖。
鹿知眠顯然也毫無頭緒,他隨意的一抹道:“應該是我昨晚不小心撞到哪裡了吧,沒事。”
說著,又小口酩著湯。
紀佑源的視線快速的朝著自己身旁的某人看去。
視線精準地落在鹿知眠泛紅的唇角,又飛快地瞥向舒雲瑾泛紅的耳尖,當即瞭然於心。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衝鹿知眠揚聲笑道:“小朋友,怎麼會撞到嘴巴呀?該不會是昨晚被什麼小貓咪,偷偷咬了一口,不知道吧?”
話音剛落,紀佑源還眯了眯眼,衝著舒雲瑾道:“雲瑾,你家是不是養了能咬人的小動物啊。”
舒雲瑾剛喝下的一口咖啡,差點被嗆了一下。
“趕緊吃吧,上班要遲到了,就算你是老闆也照樣扣錢。”
紀佑源挑了挑眉,大口咬著手中的鬆餅,嘻嘻笑著,沒有在說話了。
鹿知眠看了看時間。
“舒總,我今天能晚一會兒去公司嗎?”
“我想回去先洗個澡。”
昨晚喝醉了,他自己都嫌棄他身上還有股淡淡的酒味。
舒雲瑾手中端著的咖啡輕輕放下。
“這裡不能洗嗎?”
鹿知眠一愣。
這不是能不能洗的問題,是這裡不方便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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