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即便爸爸不在了,還有我保護媽媽。”
“你休想得逞。”
“現在,請你們離開這裡!”
聽到最後一句話,安娜的臉上才有了表情,冷笑道:“區區一個私生子,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離開。”
“就憑爸爸把葬禮交給了我舉辦。”
安東尼奧看向家族男性長輩,言辭誠懇的道:
“大家現在都在這裡,我記得爸爸活著的時候,為了這件事專門知會過諸位,所以現在我希望大家為我作證,是不是有這回事。”
長輩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嘆著氣點頭。
“好,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安東尼奧厭惡的看著安娜,“我現在才知道爸爸臨死前為什麼要這麼安排,就是為了防著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報復他,報復我們。”
“我當然還有話要說。”
安娜居然笑了,“費爾南真是個蠢貨啊。”
“什麼?”
安東尼奧勃然大怒:“爸爸都死了,你還要羞辱他。”
“哦,你也是個蠢貨。”
說到這裡,安娜身後的兒女們也笑了起來,原本時間緊迫,來不及完全澄清,現在他自己站出來找人作證,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不過,彼之蠢貨。
我之甜菜。
反正他們是很開心的,不等安東尼奧反應過來,給站在棺槨旁的手下人使了一個眼色。
啪嗒——
棺槨蓋子徹底被推開。
眾人被動靜吸引下意識看過去,只見屍體被層層疊疊的華麗衣裳裹著,臉上還撲著雪白香粉,饒是如此,也掩蓋不住那不正常的腐爛程度。
“上帝啊,難道這是什麼詛咒嗎?”
“當然不是詛咒,只是有人隱瞞了費爾南的死亡時間而己。”
“是安東尼奧……”
因為此前那出戲,在場人自然沒有找錯人,譁然之餘,也想起了安娜說的話,懷疑的眼神落到了那對母子身上。
安東尼奧冷汗首冒。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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