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的不爽。
因為這點不爽,落在君硯塵右肩上的手不自覺的握了握。
而這也讓君硯塵心中那點不爽一瞬間就化開來,因為他感受到了顧南枝對自己的護食,佔有,
不得不說,這一點讓君硯塵非常非常的愉悅,他就喜歡顧南枝在乎他的樣子。
如此他釋放的那點威壓都減弱了,他的注意力這一刻也不再其他人身上了,而是輕輕抬手便把顧南枝的手握住,包裹在自己的手中,
同時抬頭看向顧南枝,這一瞬間眉目之間瞬間柔和了下來。
那眼神無聲述說著,
‘南南,我是你的......’
君硯塵這光明正大的維護也讓顧南枝心情好了一點,很滿意他的表現。
‘知道就好’
也就是這兩人的小互動,特別是讓那些看出了君硯塵竟然還會有柔和的一面的人更是驚訝了,
這一眼他們眨巴著眼睛,恨不得重新確認哪一眼是不是他們看錯了,是不是很久不見了的錯覺,
可那兩人還緊握著的手告訴他們不是。
曾經那個讓所有人畏懼,讓人無法近身的人,竟然有一天也會對一個女子而露出柔和的眼眸.........
這一刻可比曾經他們親眼看見君硯塵拔刀砍人所帶給他們的衝擊還要大,還要震驚。
君硯塵這樣的人,看他殺人能接受,可是看他對待一個人柔情秘密,他們不敢想..........
一些東西無聲的在這安靜的氛圍之下披露,一時無人主動去打破。
最終還是前後進來的甄皆明就近看到了平日裡也能夠說得上話的同僚主動打招呼,
這才漸漸的打破了這樣的沉默,又帶著詭異的氛圍。
而君硯塵,顧南枝則是如同局外人一般,一時也無人會上前來,而他們更不會去對任何人示好,繼而首接讓人領他們到座位去落座。
可見,他們無意交流,攀談,只是奉命來參與宴席。
這樣的宴席,座位自然是有安排的。
那小奴才更不敢多說什麼,領著他們朝著提前給安排好的位置而去,只是這一路上小奴才非常之忐忑。
為什麼呢?
因為他畏懼君硯塵,可是他也不過是個小奴才而己,只能硬著頭皮把人朝著那不符合君硯塵的位置而去。
因為允許了各大臣們攜帶妻兒,因此座位安排也是順應了男左女右的安排,基本上大臣們坐立在左邊,而妻女們則是被安排在右邊,年輕人們也是安排在了一起,
一個桌案兩個人這樣的安排。
今日這樣的場合,那最上面的位置想都不用想,定然是皇帝,太后的,就連皇后的位置都在他們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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