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跑來了?這邊關這麼遠,而且天寒地凍的,”
“好好的怎麼跑到邊關來了?可是有什麼要事發生,好好的怎還跑到邊境來了,這都接近年關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激動,關切,但是也不免有其他的擔憂。
這實屬是正常的,畢竟此前他們也同樣征戰沙場,但是可從來沒有說讓人不遠千里來探望的情況,
這現象屬實是不合理。
“外祖父,舅舅......安心即可,無事發生,”
哪怕是在顧南枝的感染之下,君硯塵有所變化,可終究還是那一本正經的一句話,不會說得太多。
無妨,此次行程本就是顧南枝牽起的,便讓她多解釋幾句,
“外祖父,三位舅舅,真的一切都好,正是因為京城一切安好,所以我們這才有空前來探望,
大家都很牽掛您們,正值年關之際,便由我們代為前來探望一番,天氣寒涼,給大家帶了些行囊。”
二人皆是這般說,也不由他們不相信了,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不得不說內心是別樣的高興。
更何況隨著君硯塵 ,顧南枝的解釋,還有君照野,君望舒兩個小朋友緊跟著的軟乎乎的曾祖父,舅爺爺喚聲,
簡首融化了每個人的心,那還顧得上在去深究,抱著孩子稀罕個不停。
落在後面的賀墨白,白藏也終於得 了他們上前說話的機會,
“小師妹,懷卿,允執,蒼靈,許久不見,一切可都好?”
“王爺,師父,”
賀墨白在那輕巧熟絡的打招呼,眼底是難以掩蓋的喜色,同樣驚喜的白藏倒是更顯規矩,乖乖的行禮喚人。
怎能不高興呢,來了邊關數月之久,一心只想著等邊關戰事落定後,還不知需要經歷多少個日夜,才可回京相聚,
卻在這個年關,幾人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出現。
“師兄,白藏,受累了,”
“墨白,可真想死本公子了,快讓本公子瞧瞧,在這裡一切可好吧?可有遇到危險?”
相較於顧南枝,君硯塵二人剋制在眼底的關切,甄允執可就更加的首白了,一整個都己經上手了,拉著賀墨白一陣的關心,
當然白藏也沒有落下,又是那熟悉的稱呼,
“小白藏........”
眾人處於興奮之際,一時都忘記了進屋,就這麼站在門外迎著寒風,可此刻也不覺半分寒冷,甚至還覺得有些熱,
那是因為內心的溫暖.........
良久不知誰反應過來,這才招呼著大家往屋內走去,本身便是在膳廳外的相聚,此刻一進屋內,
鋪面而來的是膳食的香氣,席捲每一個人的味覺,此刻一行人在軍營早己經跟隨將士們用過了晚膳,可此刻在這各種食物的香氣的攻擊下,他們此前吃的那點粗糧早己經沒了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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