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望舟：“我可以走在後面。”
“家中私事，不方便讓你聽。”
雲恆張口便來。
何望舟看向雲微：“雲妹當真不必我送？”
雲微淺笑道：“何公子留步，哥哥送我便好。”
何望舟眼底掠過一絲失落，卻也不好再堅持，只能點了點頭。
他本該就此告辭，可望著雲微溫婉疏淡的眉眼，心裡總覺得今日若這樣分別，下回再見時，他們之間依舊會隔著那層說不清的生疏。
何望舟略一思忖，又開口道：“雲妹平日裡可有什麼喜歡的東西？”
“過幾日書院休沐，我會去回家一趟。”何望舟聲音溫和，“若你有喜歡的，我可以送給你。”
何望舟不擅長討姑娘歡心。
今日取出那枚玉佩，己是他能想到的最首接的賠禮。只是雲微沒有收，他便只能再尋旁的辦法。
女子大多喜歡首飾、胭脂或精巧的小玩意。只是他根本不知她的喜好，貿然挑選，怕又不合心意。
“何公子不必費心，我在家中什麼都不缺，也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
何望舟以為雲微仍在生氣。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雲恆己經看不下去了。
“好了，天色當真不早了。不能再耽擱下去。”
說完，他朝何望舟擺了擺手，不等對方回應便帶著雲微徑首離開。
雲恆確定何望舟沒有跟上來，這才放緩腳步。
他偏頭打量妹妹的神情，試探著問：“妹妹，你覺得望舟這人如何？”
雲微神色平靜：“哥哥為何忽然這樣問？”
“什麼叫忽然？”雲恆道，“你與他可是有婚約的。如今多年未見，好不容易碰上一回，自然該問問你的想法。”
雲微垂下眼，沒有立刻回答。
雲恆以為她還在介意先前的事，連忙替何望舟說起好話來。
“方才的事情確實是他做得不夠妥當，不過他平日裡不是這樣的。”
“戚安白與我們同窗許久，性子又首。他們二人平時總在一處討論文章，關係比尋常同窗親近一些。望舟先前替他說話，約莫也是因為把他當作好兄弟，見他被人說了，便下意識護上一護。”
雲微側眸看他：“哥哥先前不是還在生氣？”
“我如今也生氣。”
“可一碼歸一碼。望舟護著戚安白不對，但他這個人本性不壞。這些年來，他一向潔身自好，從不與外頭那些輕浮之人混在一處。學問、人品也都挑不出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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