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蕭靈汐卻不肯放過他。
她看著躺在床上的裴欽遠,眼中的瘋狂與快意更甚。
“裴欽遠!你也有今天!”
她撲到他身上,死死地揪住他的衣領,然後發了瘋似的試圖扒開他的褲子,試圖去驗證那個猜測。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成了太監!”
“滾開!你這個賤婦!”
裴欽遠被她壓到了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冷汗首冒。
他用盡全力將她推開,卻因為動作太大再次牽動了那無法言說的傷勢,疼得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痛苦的慘叫。
見他這副痛苦不堪的模樣,蕭靈汐終於確定了。
他是真的......成了太監。
於是她又哭又笑,狀若瘋癲。
哭是因為她知道自己這輩子真的完了,連最後的依靠都變成了一個廢人。而笑卻是因為一種扭曲的快意。
“哈哈哈哈!報應!這都是報應!”
她指著蜷縮在床上的裴欽遠,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裴欽遠,你就算把所有的錯處全往我身上推又如何?到最後還不是成了太監!成了個沒根的廢物!”
“都怪你自己!都怪你自己意志不堅定!要是你當初不理我,要是你真的像你表現出來的那麼正人君子,又怎麼會落到這樣的結局?”
“我們現在是一樣的人了!都一樣了!就讓我們一起在這裡慢慢爛掉吧!哈哈哈哈!”
裴欽遠聽著她刺耳的笑聲,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心中滿是對這個女人的厭惡。
“閉嘴。”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眼中滿是殺意。
但他現在連殺她的力氣都沒有了。
裴府。
裴母在府中提心吊膽,擔心得一夜沒睡,頭髮似乎都白了不少,整個人憔悴不堪。
她不知道宮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只知道兒子被抓了,生死未卜。
就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她發現原本圍在裴府外面守著的那些禁軍竟然撤走了。
裴母心中一喜,還以為是事情有了轉機,是皇帝開恩了。
“一定是陛下念舊情!一定是!”
她連忙吩咐下人備筆墨,想給己經辭官回鄉的裴父寫信,讓他趕緊想辦法,動用一下以前在朝中的那些關係好好周旋一下。
然而信還沒寫完,管家就跌跌撞撞地跑進來,面無人色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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