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瑩被他抱著，搖了搖頭，“就是覺得好像很久沒來這裡了。”
“有點陌生，又有點熟悉。”
秦斯年聽見這話，抱著她的手更緊了些，“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沈婉瑩抿了抿唇，眼裡不自覺有了一點溼意，過了會兒才輕聲問：“你這樣做，家裡人會很生氣吧？”
這句話她其實己經憋了很久。
從他發那條朋友圈開始，她就知道秦家那邊絕不可能輕易算了。
更何況她現在還懷著孕，一旦訊息真的攤開來，外頭那些議論和眼光只會比現在更多。
秦斯年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如實開口：“家裡那邊己經凍結了我的卡。之後一段時間，我們可能要先靠手裡那點錢撐著。”
“不過也沒關係，”他笑了笑，“夠用。”
沈婉瑩看著他，點了點頭，心裡卻並沒有因此輕鬆多少。
她低頭，手指下意識碰了碰自己的小腹。
現在月份還小，她的腹部依舊平坦，寬鬆一點的衣服一遮，誰都看不出什麼。
可再過兩個月，肚子一旦慢慢顯懷，就很難再瞞住了。
秦斯年順著她的動作，也看向了她的小腹。
他當然明白她在擔心什麼。
秦斯年忽然笑了，眼底帶著一點輕鬆和故意逗她的意味：“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們就先領證。”
他俯身湊近她一點，聲音壓低，“這就叫先斬後奏。”
沈婉瑩沒忍住笑了出來。
那點壓在心口的不安也被他這一句半認真半玩笑的話沖淡了不少。
“哪有你這樣的。”她輕聲嗔怪。
“我這樣的怎麼了？”秦斯年低頭看她，神色認真得很，“反正你遲早都是我老婆。”
沈婉瑩靠在他懷裡，“斯年，你己經為我做了很多了。”
“還不夠。”
比起前世那些無法彌補的遺憾和虧欠，現在做的這些，根本算不了什麼。
只是這些話，秦斯年終究沒有說出口。
秦斯年叫來阿姨，把沈婉瑩的東西先收拾妥當，自己則陪著她坐在沙發上休息。
電視開著，放的是一檔輕鬆熱鬧的綜藝節目，主持人的聲音傳出來，倒給屋裡添了幾分生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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