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兩個人面前己經多了兩個空酒壺。
戚安白臉頰泛紅，眼神也有些發飄。她單手託著下巴，盯著何望舟看。
“何望舟，你是不是很喜歡雲微？”
何望舟沉默了一下。
“喜歡。”
這兩個字出來，戚安白鼻尖發酸。
“有多喜歡？”
何望舟皺了皺眉，似乎在認真思考，酒意讓他少了平日的遮掩。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還說喜歡？”
戚安白眼圈都紅了。
“她是我未婚妻，從小就是。我以前總覺得，她以後會嫁給我。所以我沒想過要急。”
何望舟繼續道：“她生得好看，而且她脾氣也好。我原本想著等以後成親了，日子還長，我可以慢慢對她好。可後來才發現，沒有了。”
戚安白聽著，忽然很嫉妒。
嫉妒那個己經去了京城的人。
“那我呢？”她突然問。
“什麼？”
“我說我呢？”戚安白喝得有些多了，情緒也比平時來得更首接。
“你天天想著己經走了的人，怎麼就不看看身邊的人？”
何望舟眼神有些遲鈍，“你不是在這裡麼？”
戚安白差點氣哭，“我是說這個嗎？”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戚安白猛地又灌了一口酒，“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我陪了你這麼久，你心裡怎麼就只有一個雲微？”
何望舟怔怔地看著她。
戚安白說到後來，聲音都帶了哭腔。
“她都不要你了，她都去嫁別人了，你還想著她做什麼？”
何望舟酒意朦朧。可聽見最後一句，心裡也被刺得難受。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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