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清晨,京城必將有一場血戰。四王府作為殿下的府邸,定會成為眾矢之的。現在所有人,立刻給我動起來!”
她轉頭看向李財,開始有條不紊地下達一連串指令:
“李財,立刻調集府裡所有護院,將王府大門、後門、角門全部用巨木和沙袋頂死!!”
“春桃、梅兒!去廚房燒水,不能斷!把府裡所有的乾淨白布、剪刀、止血藥材全部集中到前院大廳,明日殿下的人若是受了傷可以拉過來簡單包紮!”
“王贏,把你手底下幾個暗衛派出去,盯住皇宮的動靜,每隔半個時辰,我要聽到一次戰況彙報!”
一連串指令砸下來,原本慌作一團的王府眾人瞬間找到了主心骨。
“是!奴才這就去辦!”
大廳裡很快只剩下林窈一個人。
她強壓下胸腔裡瘋狂跳動的心臟,走到大廳的門檻前,抬頭望向被烏雲遮蔽的夜空。
京城的夜風帶著一絲令人不安的血腥氣,皇宮的方向安靜得像是一頭正在蟄伏的巨獸。
“楚瀝淵……大後方我已經替你守好了,明日一切保重……可千萬要活著回來吃我給你剝的橘子!”
大廳裡很快只剩下林窈一個人。
她強壓下胸腔裡瘋狂跳動的心臟,走到大廳的門檻前,抬頭望向被烏雲遮蔽的夜空。
京城的夜風帶著一絲令人不安的血腥氣,皇宮的方向安靜得像是一頭正在蟄伏的巨獸。
“楚瀝淵……大後方我已經替你守好了,明日一切保重……可千萬要活著回來吃我給你剝的橘子!”
這漫長的一夜,只是地獄般煎熬的開始。
第一天,破曉時分。
皇宮方向傳來了第一聲沉悶的震天戰鼓,緊接著,是隱隱約約、卻連綿不絕的喊殺聲。
王贏派出去的暗衛帶回了第一波訊息:神武門外,蘇北軍的一千輕騎與太子提前調撥的五千禁軍正面撞上了!
“王妃,宮門太厚,裡面的情況根本探不到!只知道外圍的禁軍已經將神武門死死圍住,殿下他們……像是被困在甕城裡了!”暗衛滿臉是血,聲音發抖。
王府前院的下人們聽到“困在甕城”,頓時嚇得臉色煞白,春桃甚至捂著嘴低泣起來。
“慌什麼!”林窈厲聲喝斷了那絲絕望的蔓延,“甕城易守難攻,楚瀝淵帶的是蘇北軍最精銳的鐵騎,把爐子裡的火燒得更旺些,準備迎接傷員!”
第二天,京城的上空升起了黑煙。暗衛帶回的訊息越發絕望:九門提督動了,皇城九門徹底封鎖。
第三天,是最難熬的一天,因為皇宮方向的喊殺聲突然停了。
整座京城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流言開始蔓延。
有人說四皇子已經被萬箭穿心,屍骨無存;有人說太子已經準備登基,馬上就要派人來血洗四王府。
王府大門外甚至已經出現了零星的暴徒和趁火打劫的散兵,試圖衝撞大門。
“血洗四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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