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長街另一頭馬蹄聲雷動。
禁衛軍首領帶著五十名輕騎火急火燎地趕來護駕:“快!保護新皇!陛下單槍匹馬衝過來了,別是有什麼軍情急務……”
然而,當眾人策馬趕到王府門口時,所有人齊刷刷地勒住了韁繩。
戰馬嘶鳴,卻喚不醒那兩個沉浸在世界裡的人。
只見四王府門口的臺階上。
一身血腥未散、如修羅般的大楚新帝,和懷抱鳳印、如神女般的未來皇后,正旁若無人地緊緊相擁,深情熱吻。
朝陽升起,金光灑在他們身上,將那血色與白玉、剛硬與柔軟,融合成了一幅絕美的畫卷。
這一吻不知持續了多久,彷彿要將這半年多的錯過全部補回來。
分開時,林窈的呼吸早已亂得一塌糊塗,原本白皙的臉頰染上了豔麗的紅潮,那兩瓣被狠命蹂躪過的紅唇更是水光瀲灩,透著一股子勾魂攝魄的媚意。
楚瀝淵看著她這副被自己親手“欺負”出來的模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想要把人直接扛回房的衝動。
他低下頭,額頭親暱地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痴痴地笑出了聲。
他伸出拇指在她的唇瓣上重重地摩挲了一下,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遺憾和無奈:
“窈窈,真不想走……”
他嘆了口氣,目光往皇宮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但轉回頭看向林窈時又化作了滿腔柔情:
“但宮裡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我去收拾。”
說著,他突然壞笑一聲,湊到林窈紅透的耳邊:
“不過……你剛才說我不主動?嗯?”
他懲罰性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語氣裡帶著一種危險意味:“這筆賬,我記下了。”
“乖乖在家等著,把鳳印收好。等我忙完這一陣,把前朝那些破事兒理順了……”
他頓了頓,熱氣噴灑在她頸側:
“我一定身體力行,讓你好好見識見識……我到底有多‘主動’,到時候,你可別哭著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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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別,又是大半個月。
楚瀝淵這個新皇登基,可遠沒有說書先生嘴裡那般風光無限,反倒像是個被迫瘋狂加班的苦力。
前朝的爛攤子堆積如山:清剿太子楚懷安的殘黨、安撫朝野人心、重新提拔蘇北軍的將領、還有那繁瑣到令人髮指的登基大典和接踵而至的封后大典。
這半個多月裡,楚瀝淵硬是吃住在御書房,忙得連合眼的時間都沒有,只能每日派貼身暗衛快馬加鞭,往四王府送一封字跡潦草卻膩歪至極的“平安信”。
而在四王府這邊,雖然林窈在正式冊封之前還不能入住後宮,但整個王府上下,早就已經沸騰得快要炸開鍋了!
這可是潛邸!是從龍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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