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著正跪在地上給她暖腳的男人,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我醒了……摸不到你,我以為你出事了……”
這一句話,直接把楚瀝淵的心給揉碎了。
他一把將林窈打橫抱起,根本不管底下跪了一地、目瞪口呆的大臣們,直接解開自己的龍袍,把林窈整個人塞進了自己懷裡,用體溫貼著她冰涼的身子。
“傻不傻?啊?”
他一邊用手不停地搓著她的後背和手臂,一邊心疼地親她的額頭,語氣裡全是自責:
“邊關戰事告急,我也是臨時被叫起來……就是怕吵醒你。”
楚瀝淵眉頭緊鎖,語氣裡滿是心疼。
他竟然毫不避諱,直接撩起自己裡面的中衣,將那雙冰涼的小腳,狠狠地按在了自己滾燙的胸膛上。
“怎麼就這麼傻?光著腳跑這麼遠?這要是凍壞了可怎麼辦?”
林窈臉紅得快要滴血,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小聲哼哼:“我不冷……你放我下去吧,這麼多人看著呢。”
聽到這話,楚瀝淵才像是終於想起了殿裡還有其他人。
他猛地抬起頭。
上一秒對著林窈還是春風化雨,下一秒看向大臣們就是狂風暴雨。
“看什麼看,沒見過給媳婦暖腳?!”
兵部尚書嚇得一哆嗦,趕緊把頭磕在地上:“臣……臣罪該萬死!臣什麼也沒看見!”
楚瀝淵冷哼一聲,一隻手還在衣服裡給林窈搓著腳背,另一隻手抓起一本奏摺就砸了過去:
“都怪你們這群廢物!朕大半夜還要在這兒聽你們廢話,害得皇后跑出來找朕,還凍著了腳……”
“滾滾滾!”
楚瀝淵不耐煩地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今日不用議了,要是明日還拿不出個章程來……哼!”
“臣等告退!!”
大臣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順手還貼心地把那扇被踹開的大門給關得嚴嚴實實。
林窈卻反問起來:“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兩萬人守不住那個緬即,彈丸之地!”楚瀝淵憤恨的大罵。
“你光砍人家將領的頭有什麼用,不得搞清楚打不過到底是為什麼嗎?那個緬即在哪啊,你指給我看看。”
楚瀝淵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把下巴抵在她亂糟糟的頭頂上蹭了蹭,原本那股想殺人的暴戾之氣,被她這幾句軟糯又帶著點“求知慾”的追問,硬生生給蹭沒了。
“你啊……”
他把裹在龍袍裡的她放在龍椅上,自己大步走到了御案後方那幅巨大的羊皮輿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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