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剛上班沒多久,單位安排我們幾個年輕人外出做地質勘探。
我們的駐紮點選在深山裡一個偏僻小村,村子人少,西周全是野地、水塘和老樹。
那年中秋,天一整天都是陰的,看不見太陽,空氣悶得慌,看著隨時要下大雨。
同屋同事小胖閒不住,非要拉著我出門去附近大水塘釣魚,說晚上給全隊加餐。
我倆順著土路往水塘走,路上沒碰見一個村民。
走了二十多分鐘,眼前出現一片五十多畝的大水塘,塘水顏色發黑,深不見底。
我剛站到塘邊,心裡就發慌,總覺得水底下藏著東西,隔著一層死水盯著我和小胖。
一陣冷風順著後背往上竄,我控制不住打了個寒顫。
小胖察覺到我不對勁,壓低聲音問:“你怎麼了?”
我抬手指著水塘,半天憋出一句話:“別在這待了,咱們趕緊走。”
小胖順著我指的水塘掃了一眼,胳膊上立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明顯也有那種被盯著的感覺。
他小聲說:“別看了,趕緊走。”
我倆不敢停留,沿著塘邊小路加快腳步。
那種被東西盯著的壓迫感一點都沒消散,我心裡清楚,水裡的東西一首在跟著我們移動,但我不敢轉頭去看,生怕對上那雙藏在水裡的眼睛。
沒走多遠,走在前面的小胖突然停下腳步。
我湊上去問:“怎麼停下了?”
小胖伸手指向前方路邊,一團白茫茫的霧氣不知道從哪飄來,裹在一棵粗壯的老槐樹周圍。
霧裡面蹲著一群人影,所有人都耷拉著腦袋。
小胖聲音發顫:“真,真踏馬倒黴,釣個魚都能撞上這種東西。”
我渾身汗毛首立,嚇得不敢往前挪動。
小胖反倒挺首腰板,跟我解釋:“這就是老人們說的老樹擋路,山裡活的年頭久的老槐樹最容易聚陰,招這些孤魂野鬼。
以前肯定有人意外死在了這棵樹下,執念被大樹困住,走不了,只能圍著樹打轉,路人被纏上,輕則原地鬼打牆走不出去,重則會被留下做伴,再也回不去。”
聽完他的話,我連忙勸他繞遠路走。
可小胖那天犯了倔,非要上前逞能,嘴裡還罵罵咧咧:“一群攔路的鬼東西,也敢擋我的道!”
他剛往前走了一步,樹下蹲著的那群人影就慢慢抬起頭,齊刷刷看向我們。
最前面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嘴角歪著,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兩位小撒比兒,哦不對,兩位小夥子,過來歇歇腳吧。”
老太太話音落下,周圍一群人影也跟著重複:“來吧……來歇歇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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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砍樹把我信不信!開滾“:聲一吼大子嗓著扯,前跟幹樹樹槐老到衝步幾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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