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有個叫周凱的，今年二十八歲，整天遊手好閒、打牌喝酒混日子。
他這人嘴皮子厲害，會察言觀色，跟誰都能聊上幾句。
一年春節，表姐家五歲的孩子夜裡總哭鬧，家裡老人說孩子是嚇著了，找個民間先生給叫一叫。
周凱閒著沒事，就跟著表姐一起過去了。
到了先生家裡，老先生簡單問了問孩子的情況，手上比劃幾下，嘴裡唸叨了一堆聽不懂的話。
前後也就十幾分鍾，表姐給了兩百塊紅包。
從先生那出來後，周凱就動了心思。
“比劃幾下，說幾句聽不懂的話，兩百塊就到手，這錢也太好掙了。”
打這之後，周凱沒事就往古玩街、算命扎堆的地方跑。
他自來熟，買菸遞水，請那些擺攤看事的人吃飯聊天。
他不學真本事，專門記他們說話的套路，模仿手上畫符、掐手指的動作。
混了快八個月，那些模稜兩可的話術、裝樣子的動作，他記得滾瓜爛熟。
他自己覺得本事差不多了，就找家裡老人借錢，又找幾個朋友湊錢，在老城區租下了一間小門面。
簡單裝修一番，擺上香爐、羅盤、桃木劍，牆上貼了幾張列印的符咒。
對外就說自己師承高人，可以看八字、賣香燭擺件，還能處理怪事。
上門來的客人，大多是心裡有事，精神壓力大。
周凱只需要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客人就會對號入座。
說得對上了，客人就誇他本事大，說得不對，客人也會歸到自己身上，覺得是自己運勢太差。
靠著這套糊弄人的手段，來找他的人越來越多。
開店七個月，周凱掙了不少錢，全款買了一輛奧迪。
日子好過了，他越來越膨脹，覺得自己真有幾分道行。
這天下午，店裡進來一個叫吳浩的年輕男人。
男人頭髮亂糟糟，眼底很重的黑眼圈，眼裡佈滿紅血絲，臉色憔悴。
吳浩聲音沙啞的說：“師傅，我聽人說您本事很高，求您救救我，我實在熬不下去了。”
周凱抬手打斷他，裝出一副高深的模樣。
“你先不要說話，我先幫你看一看。”
說完，他閉上眼睛，手指在手上胡亂掐來掐去，腦袋左右搖晃。
過了半分鐘才睜開眼睛，盯著吳浩的臉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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