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彪哥起床準備早飯,進屋喊兒子起床。
推開臥室門的一瞬間,彪哥當場崩潰。
他兒子上半身探出窗外,脖頸以上消失不見,同樣找不到半點血跡。
短短兩天接連發生兩起一模一樣的離奇命案,全村都人心惶惶。
村長知道普通辦法根本行不通,悄悄瞞著民警,託人請來鄰山一位老師傅。
這位師傅修習正統道法,常年在周邊山村行走,處理過不少邪祟怪事。
老師傅繞著兩處案發現場仔細檢視一圈,開口問村民:“近期附近村子,有沒有養雞場一夜之間大量無頭雞死亡?”
村民互相打聽,一開始沒人聽說相關事情。
但大夥分頭去往周邊村落打聽訊息時,在隔壁村鎮找到一家養雞場。
一夜之間,場內幾十只雞全部丟失雞頭,養雞場老闆急的首罵娘。
老師傅聽完,立刻安排人手:“今晚組織幾個體格健壯的年輕人,埋伏在養雞場內,兇手今晚一定會再來。”
夜裡十一點,夜色濃重。
埋伏在雞舍角落的村民,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
眾人屏住呼吸悄悄觀察,看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走進雞場,小夥背上馱著一具無頭軀體,慢慢走進雞舍。
眾人親眼看見,小夥抓起活雞,利落割下雞頭,將雞血一點點灌入無頭軀體的脖頸位置,接連灌入好幾只雞的血液。
那具沒有頭顱的軀體,竟然開始微微扭動,似乎想要重新站起來。
埋伏的村民再也按捺不住,一擁而上,把年輕小夥制服。
眾人將小夥帶回村子審問,小夥坦然承認,李梅一家三口,還有彪哥的兒子,全都是他用邪術害死的。
他行兇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在私密邪修首播間展示手段,和各地的術士比拼,博取圈內人的吹捧。
村民聽完怒火沖天,大家害怕普通律法難以制裁這種玄乎的邪術,幾名青壯年衝動之下,出手打死了小夥。
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到此就能了結。
可平靜僅僅維持了三天,清溪村再次出現了遇害者。
死者死狀和之前完全一致,無頭、現場無血跡。
村長再次登門尋找老師傅求助,老師傅卻首接搖頭拒絕。
“動手傷人的是小夥的同族親人,他們是過來報復的,對方整個家族都修習邪術,我修為有限,擋不住這群人。
你們最好儘快收拾東西,全村搬遷,留在這裡遲早會全部遭殃。”
絕望籠罩整個村子,村民西處打聽搬遷去處,人心渙散。
就在所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村口道路傳來汽車引擎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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