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會問，當初怎麼不問鄰居這房子以前出過啥事。
這棟樓住的大多是老人，這些老人對他們一家人態度特別冷淡，平時遇到也裝作看不見。
甚至房東攔著搬家那天，還有七八個老人堵在單元門口，幫著房東攔他們。
搬出來後，一家人在外婆家暫住。
媽媽給陳悅報了鋼琴班，她經常在次臥練琴。
有一天下午，她彈一首熟曲子，身後隱約傳來女人哼歌的聲音，調子跟著鋼琴一起走。
聲音慢慢變近，聽著是一個老太太。
她一停下彈琴，哼唱聲立刻消失。
陳悅心裡發慌，看向鋼琴蓋子反光的地方，瞬間嚇得頭皮發麻。
反光裡看見一個滿臉皺紋、雙下巴、頭髮亂糟糟的老太太，正轉著圈跳芭蕾，一步步朝她靠近。
陳悅認出來，這張臉，就是老房子暗格裡那張遺照上的老太太。
她使勁擰房門把手，門卻莫名其妙反鎖了，怎麼都打不開。
她拼命拍門，首到外婆拿備用鑰匙開門，她才跑出來。
外婆也很納悶，門明明是開著的，不知道為啥自己鎖上了。
當天半夜，陳悅起來上廁所。
外婆家衛生間不大，馬桶上面有掛鉤，旁邊放洗衣機，裡面是淋浴。
她正在上廁所，洗衣機進水管突然掉了，水嘩嘩往外流。
陳悅趕緊撿起管子關掉水，擦地上積水的時候抬頭一看，馬桶對面牆上，映出來一個骷髏頭。
她嚇得跑回臥室，鑽到媽媽懷裡才敢睡覺。
那天夜裡，她又夢見之前那套老房子。
白裙子女人坐在餐桌邊上，態度很溫和，叫她吃桌上的早飯。
夢裡陳悅乖乖吃了飯，走出房間，腳下踩的卻是墨綠色地磚，牆上掛著畫——她走到對門那戶了。
她回頭一看臥室，那個白裙子女人吊在吊扇下面，慘白的腿輕輕晃著，眼睛死死盯著她。
沒過多久，外公毫無徵兆生了重病，病症跟當初她爸爸的病很像。
外公年紀大了，病情惡化很快，手術沒能救回來，人走了。
陳悅不敢確定，外公的離世，是不是跟白裙子女人有關係。
後來爸爸帶著全家去九華山燒香祈福。
她爸單獨找一個僧人聊了很久，聊了什麼，從來沒有跟家裡人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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