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遠坐在主桌上，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敬酒的時候，林越和姜若棠一桌一桌地走。
走到姜若棠大學同學那桌，五個女生齊刷刷站起來。陳可可上下打量著林越，眼睛亮了一下。“你就是林越？”
“我是。”
“比照片上好看。”她轉頭看其他幾個女生，“你們說是不是？”
幾個女生點頭，目光在林越身上轉了一圈。一個短髮女生端起酒杯，笑著說：“林大夫，我最近老是失眠，您能不能給我看看？”
“可以。改天來診所。”
“那我真去了啊。”短髮女生喝了酒，坐下之後跟旁邊的人小聲說，“手好看。你們看見沒有，手指又長又首。”
陳可可拍了她的肩膀一下。“你今天是來參加婚禮的，不是來相親的。”
“我就是說說嘛。”短髮女生吐了吐舌頭。
另一個女生湊過來，壓低聲音：“若棠真是賺了。長得帥，醫術好，還宅心仁厚。上哪兒找這種人？”
陳可可瞪了她們一眼。“行了行了，別說了。人家新娘還在旁邊呢。”
姜若棠站在旁邊，聽著她們嘀嘀咕咕，嘴角翹著，沒說話。林越被幾個女生圍著敬酒，表情還是那樣，不冷不熱，但耳朵尖紅了。
走到宋棠那桌，她站起來，舉著酒杯。“林大夫，謝謝您。祝你們幸福。”
陸遠舟在旁邊點了點頭，沒說話，但把杯裡的酒乾了。
趙德明端著酒杯走過來。“林大夫，你治好了我的手，我沒別的說的。祝你們白頭偕老。”
方檢察官也過來了。“林大夫，恭喜。”他看了一眼姜若棠，“姜女士，林大夫是個好人。你嫁對了。”
周主任跟姜懷遠碰了一杯。“姜總，你找了個好女婿。”
姜懷遠笑了。“他是不錯。”
沈律坐在角落裡，一個人喝著酒。林越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沈律師，怎麼一個人坐著？”
沈律抬起頭，笑了笑。“我這個人，不適合熱鬧。”
“你幫了我那麼多，今天必須喝一杯。”
沈律站起來，跟林越碰了一杯。“林大夫，祝你們幸福。”他看了一眼姜若棠，“姜女士，林大夫這個人，不會說話，不會哄人。但他心裡有桿秤，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姜若棠笑了。“我知道。”
敬完最後一桌，姜若棠靠在林越肩膀上，小聲說：“累死了。”
“再堅持一下。快結束了。”
“林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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